第(1/3)页 “咱们队里就这么几头牛,这要是出了岔子,那就是一尸两命啊!”王振山也在一旁说道。 其他几个队长也是连连点头,眼神里全是恳求。 在这个年代,一头牛的价值,比十个壮劳力还要金贵。 周逸尘能理解他们的心情。 他开口安慰道:“书记,队长,你们先不要急。” “我一定尽力。” 说完,他不再多言,立刻吩咐道:“麻烦先去准备一盆温水,越快越好!再拿一块肥皂来!” “快!还愣着干什么!赶紧去打水!” 高建军立刻转身,对着旁边一个社员喊道。 那人如梦初醒,撒腿就往外跑。 在等待温水的时候,周逸尘并没有闲着。 他调整了一下状态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凑近母牛,观察它的状态。 母牛的腹部时不时地会不规则地鼓动。 浓烈的血腥混合着羊水的腥膻、草料的腐败气和牲口特有的臊臭,在狭小的牛棚里几乎凝成实质,直往人鼻腔里钻,熏得人头晕。 母牛每一次压抑的哀鸣,都像钝刀子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。 温水很快就端来了。 周逸尘二话不说,当着所有人的面,利落地脱掉身上的衣服,露出结实的身板。 十月深秋的寒风,已经带着刺骨的凉意。 刚脱下衣服,周逸尘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。 他这举动,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。 “逸尘,你这是?”王振山不解地看着他。 “要伸手进去,穿着衣服碍事。” 他言简意赅地解释。 接着,他将整条右臂浸入温水中,抓起肥皂,开始反复地搓洗。 从指尖到手肘,再到肩头,每一个指缝,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。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裸露的皮肤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但他浑不在意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进行的探查上。 洗干净后,他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所有的杂念也一并压下。 两世为人的经历,让他在越紧张的时候表现得越出色。 周遭的喧嚣,社员们粗重的喘息、干部们焦急的低语、甚至母牛痛苦的哀鸣,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,变得模糊而遥远。 他眼中只剩下母牛痛苦挣扎的身躯。 走到母牛身后,左手轻轻按在它剧烈起伏的侧腹,传递着一丝微不足道的安抚。 然后,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,将自己涂满肥皂的右臂,从产道伸了进去。 “哞——呜——!” 母牛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嘶鸣,四蹄乱蹬,草料和污物被踢得四处飞溅。 “按住!快按住它!”周逸尘厉声喝道,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,混杂着溅上的血水滑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