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惊惶扭头,瞧见右小腿扎着一把刀。 一把锋锐无比,吹毛可断的锋锐柴刀! 柴刀刺穿了他的腿,更狠狠扎在地上,将他钉死在地! 罗酆和顾娅,慢慢朝着黄加林走去。 院门处,于明信进来了。 “小黄啊,我很不开心呐,你宁可相信他们两个人,都不愿意相信我啊。” “不过,我还是愿意送你去见于汐。” 于明信笑眯眯的,他舔舐着嘴角,朝着黄加林靠近。 哀嚎声,求饶声,最后化作惨叫声。 血就像是浓稠的墨汁在地上不停地蜿蜒爬行,汇聚成了一棵树,又像是一朵花儿。 黄加林足足熬了一整夜。 他的肉被挖掉七七八八,他的血几乎流淌干净,他才死不瞑目地咽了气。 尤江的院子里,乌泱泱的有好多好多人。 这些人或者是在堂屋,或者是在房间。 每一扇窗户,都被钉子完全钉死。 唯一一道院门前,守着彭展。 惨叫声在安静的夜里特别刺耳,院内人心惶惶。 “不要怕,我们会出村的,我正在做策划,钟志成活不了多久了。” 堂屋中央的桌旁坐着张韵灵。 张韵灵双手捧着一个怪异的布偶娃娃,那娃娃的嘴巴在动。 屋子好多人,都瞄着娃娃。 他们的神态,都显得战战兢兢,好像都瞧见了娃娃的嘴在动? 张韵灵嘴角勾起了阴森瘆人的笑。 …… …… 柜山村山脚,那条从山上冲下来的河畔,确切来说,是山脚那一侧,树根下有个洞,钻进去洞里,封住入口,就无人发现此地,这洞一半是挖出来的,一半是空腐的树根,紧邻着河畔那一侧很潮湿,不过垒起了很多岩石,并没有坍塌的风险。 岩石的缝隙中,有一根竹管子。 这竹管子中空,尤江能借助这个,看到外边儿的情景。 虽说没有望远镜的效果,但给出视线已经足够了。 他瞧见了自家的院子,他瞧见了自己的屋子亮着灯。 他怒不可遏,他怒火中烧。 他在山上熬了很久,最终还是决定回来,偷偷潜伏进村子,偷偷杀那么一些人,吃点好的,再偷偷找个暗处隐藏。 他还没来得及摸进村,先到这个落脚点缓缓神。 结果就发现了自己家被占了! 愤怒之余,尤江嘴角勾起了笑容。 好啊,那就从他家里开始杀! 肩膀,忽然被拍了拍。 尤江的笑容凝固。 身后,有人? 他汗珠豆大豆大往下冒。 猛然转过身。 入目所视,瞧见的却是一张铁青色的脸,脸上还有一道符! 那人好高大,一把抓住了他的咽喉,重重将他撞击在岩石块儿上,尤江动弹不得。 那人的穿着好古怪,居然是蟒袍? 尤江脸色惨白,且恐惧。 然后他瞧见了抓住他那高大蟒袍身影后的一个人。 一个女人。 “吃那么多人,你怎么能待在柜山村?柜山村的恐惧,就是让你们弄得不够纯粹了。” “你得换个地方。” 女人一边整理着衣服上的泥土,一边和尤江说。 尤江眼珠子瞪大,脸皮却在抽搐。 “真是个疯子,被魇魂捉着还能笑出来。”女人皱眉,眼中显得嫌恶,不愿意再往前半步。 尤江没有笑,他是有病而已。 相反,他此刻心颤,恐惧,还激动。 女人! 打开门,跟我走,杀了她! 脑子里莫名就冒出来这样一段话。 被变成邪祟的短衫男人秦九么袭击,险死还生,一直熬到今天,尤江也会思考。 为什么秦九么明明要杀他,却还是说出怎么能走出绕路的方法。 这就有矛盾,有问题。 难道,这秦九么的话,是真真假假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