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方,应该是不敢正眼看自己的? 站了半晌,再无第二个邪祟走来。 罗彬抬手,点在自己额头上方,发梢里,指甲稍稍用力。 皮肉破开了,开始淌血。 他用手指头,将血抹在自己的脸上,尤其是嘴角的位置,涂抹得更浓稠。这样一来,就算是被余光扫几眼,都不可能出问题了。 罗彬推开了门。 光线过于暗沉,几乎可以说,伸手不见五指。 慢慢地,门近处透进来一些月光,视线熟悉了黑暗,能瞧见身前几米。 一口口漆黑的棺材,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。 罗彬眼皮子发跳,没有往前,而是在门口驻足。 一眼扫下来,里边太黑了,往里走,都看不见路。 怎么可能再看见人? 黑暗本身的未知性,更能给人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心惊肉跳。 这种感觉,让罗彬很不适。 不过,罗彬还是站在这里,一动不动。 自己不舒服,情绪动荡大,恐惧感浓郁。 那管理者,应该会很兴奋吧? 罗彬站了很久,直至外边同样快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他才退出来,慢吞吞朝着镇中软禁他们的小院走去。 天亮之前的黑暗,是最浓郁的。 此刻,罗彬可不想再跟着邪祟走了。 他不想现在,再度出现在柜山主人的视线中。 出现雾气之前,罗彬进了院子。 喉咙干涩得可怕,渴血感其实从未消失,直勾勾地盯着其中一个房门,罗彬舔了舔嘴角,还咽了口唾沫。 强忍着那股本能驱使,罗彬摸出来了一包灯油。 不过,还没有塞进嘴里,他手一颤,是本能发力,油包直接破损,滑腻的灯油浸满整个手掌,甚至淌进了衣袖。 迈步,罗彬朝着房门走去。 喉结不停地滚动,吞咽唾沫。 罗彬心一惊再惊,怎么就控制不太住自己的身体了? 推开房门,一眼便瞧见顾伊人躺在床上。 她睡得很安稳,只不过走近了,才瞧见她眉心带着一丝丝郁结,像是在做噩梦? 罗彬已经蹲了下来,直勾勾的看着顾伊人白皙的脖颈,左手探出,小拇指那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度变厚了,粗糙发灰,表面麻麻赖赖,有很多竖纹,又有很多很细很细的小孔,让人格外不舒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