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,他和黄莺没有更多的关系。 可他毕竟穿了黄莺的衣服,吃了黄莺的点心,喝了黄莺炖的汤。 黄莺,居然被人打成了这样? 胡进脸色同样有些难看,低沉说:“宋家都是一群疯子么?女人也打?不说怜香惜玉,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,也能下得去手?” “三爷爷死了。” 黄莺格外哽咽地说。 “冯家的所有吃喝用度,哪怕是药,都被宋天柱拿走了。” “宋天柱,还拆掉了三成符,这相当于破开了冯家的保障。” “我不知道你留下的符阵有没有用,我不知道外公,二爷爷,五爷爷他们是否还活着。” “我不知道……”黄莺声音还是小的,可她好痛苦,好难过,即便是声音很弱,却一样泣不成声。 罗彬眼皮一跳再跳。 “你要是晚半天离开,那该有多好。” 黄莺这最后一句话,透着一股惨然。 当然,不是幽怨,不是埋怨,她没有将这件事情归咎怪罪在罗彬的身上,她只是难过,难过这时机不巧,不合适。 罗彬心头的闷堵却更强了。 正因为他听得出来语气,听得出来其中的不怪,他就更压抑。 是啊,他都等了那么多天了,怎么不多等半天?就着急忙慌地走了? 胡进小心翼翼地关上门,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往前走了两步。 黄莺的腰间是拴着一根细铁链的,铁链另一头在床上。 因此,她走不掉。 胡进目光是盯着铁链,那架势是想将其弄断。 同时,他低声问了一句:“湛晴呢?酉阳呢?活着吧?” 黄莺抿唇,低声说:“活着。” 胡进顿松了口气,道:“那应该没事,我相信罗先生的符阵,他都能找到你,你是换地方了吧?” 黄莺一愣,她点点头。 “那冯家肯定还安全的,罗先生非常人。”胡进走到铁链旁,伸手用力拽了拽。 “罗先生,得你来劈开,我们带黄莺姑娘走,不需要任何风险,能安然无恙地离开了!”胡进沉声说。 罗彬这才走到床旁,摸出来了剔骨刀,正要将铁链弄断。 偏偏,一阵脚步声响起。 胡进脸色陡变。 罗彬抓住胡进的肩头,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,紧接着攥着胡进,拉他一起到了床底下。 黄莺本来是站在床边的,她赶紧坐下,刚好用双腿挡住了一些床下。 吱呀声响中,房门开了。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 此人并非是宋天柱,而是一个生面孔,罗彬没见过他。 那男人长得是仪表堂堂,眉目更透着一阵阵心疼,第一句话就说:“哎,这爱挨千刀的宋天柱,莺儿,你受苦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