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害相权取其轻,比起满口仁义道德却手段残暴的叛军,继续背靠官方无疑更安全。 至于闻人瑕,自然没权力给陈廉洗白上岸。 但她已经有了主意,只要能成功击退叛军、守住城池,回头自己就以此功劳向朝廷请旨,给陈廉一个做好人的机会! 理想是好的。 但现实终究是残酷的。 几路叛军在城外集结完毕后,看形势,随时可能发起攻城! 以泰安城的兵力根本抵挡不住,唯一的法子就是拖住叛军的攻城行动,等待援军到来。 陈廉也看透了这个局势。 几经思考之后,他向闻人瑕提了一个要求:让他去见见黄天秀! 一刻钟后,陈廉来到了卫狱,在牢房里,见到了这位“故人”。 黄天秀显然也很惊讶,怔怔地看着陈廉,迟迟无声。 “你们师徒俩聊。”闻人瑕先退了出去,实则藏到了隔壁牢房里偷听。 等牢房里只剩下两人,黄天秀悠悠轻叹道:“孽缘啊,怎会如此呢。” “听说,你曾教过我?”陈廉试探道。 “我曾是你的教习,你的武道基础,都是我教的。”黄天秀皱眉道:“你当真失忆了?” 陈廉回道:“不算完全失忆,还零星记得一些事。” “却惟独忘了为师对你的教诲,与你当初的誓言。”黄天秀冷笑道。 “能说说关于我过往的事么?”陈廉对原主的过往有些好奇。 “没什么值得说的,你当初就是一个普通的武夫。”黄天秀沉思回忆,道:“你曾对我说过,你的老家在北荒边境的村庄,后来遭到妖兽袭击,全家都死了,只留你一人随着流民南下,一路颠沛流离,直到被我教收留。” 大秦北境毗邻妖庭,是以经常遭到妖族的袭扰。 陈廉随即也没继续探究,“就是说,净土教对我有活命之恩。” “所以,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。”黄天秀气极反笑。 陈廉却不以为忤。 原主欠下的人情债,与他这个穿越者何干? 再说了,闹造反才几个钱,至于拿命去拼嘛。 “你说我恩将仇报,那敢问一句,那日官军围剿据点时,你又在哪里?” “我当时正好有事外出,闻讯赶回来时,据点已被毁去了。” “就是说你刚好躲过一劫,那真是太凑巧了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?莫非觉得我是独自偷生?” “究竟真相如何,只有你自己清楚。”陈廉促狭一笑:“但如果你真的心存大义,当时在周府你落败时,大可以拿剑自刎,又何必忍受这罪囚的滋味。” 黄天秀这次嘴角跟着眼角一起抽动。 陈廉忽然压低了嗓音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是盼着朝廷诏安的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