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九章 城中流言-《四姑娘变异了怎么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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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有意思,有意思!”

    赫连昭盯着那几只手,目光冷下去。

    薛嵩这才抬眼,半笑不笑。

    “茧在何处,只能说明拿过什么,霍使者把茧也讲得跟律例似的,倒也周全。”

    “不止茧。”

    霍思言抬手,把那只铜铃拈起,翻了个面。

    “铃内壁有打模工坊的记号,王城工坊做的,三点成钩,临河做铃,多用旧模,内壁是“双横”。”

    她把铃递给安渠。

    “安大人,您盯过工坊,认得么?”

    安渠笑容未动,接过铃看一眼,又还给她。

    “像是城里的活。”

    “像,还是就是?”

    谢知安开口,声音压得极稳。

    “若是,请王上准我们入工坊查一遭;若不是,也请王上当场说个“不是”,不然,民间要说,王庭也拿不准真伪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把话递到了拓跋烈手里。

    对面“旧部”脸色青白不定。

    薛嵩转着杯沿,赫连昭却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铃从城里流出去,并不稀罕,工坊给朝廷做,也给市井卖,扔铃的人想挑事,用哪家铃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挑事这两个字算实话。”

    霍思言顺势接住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也不扯远,今晚只问人,四位里,有人真是临河出来的,有人不是,我不羞辱真兄弟,也不放过借临河名头搅浑水的人,王上,能否准我“三对质”?”

    “怎么个对质?”

    拓跋烈兴致上来。

    “第一对……”

    霍思言指向为首者。

    “与昨夜我们捉到的小巷刺客对,第二对与工坊的做铃匠对,第三对与临河城外折柳渡驿卒对,三处各问三句,不上刑、不吼叫,只看对错,若我错旗撤,若我对,还请王上封了散谣的茶肆、发一纸王令,止风。”

    这话直白,听得明白。

    殿下有低低的吸气声,薛嵩眼皮跳了一下,笑意却更浓。

    “霍使者好大的口气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口气,是规矩。”

    谢知安把她面前的酒盏端开些,像怕溅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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