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虽然有点说教意味,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自己去争取嘛,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真的可恶啊。” “窃取?” “寄生在维斯佩拉的身上,拿走祂的神力和信徒,难道不是窃取?” 法戈涅尔沉默了。 沉默持续了一分钟左右,祂回答道:“那居然是窃取吗?我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。那是刻在我天性里的生长手段,我只是在按照先辈们生存下去的方式努力求生。” “哇哦。” 常乐恍然大悟。 “原来是个天生坏胚啊,那更不用愧疚了。” 他打出一套漂亮的连招,在崩裂的消消乐棋子碎片中,那棵树身上的金光暗淡了下去。 邪恶的气息无法再被世界树的皮套遮掩,于是那属于祂的真面目展露出来。 那是一棵……和祂的根系一样普通的树,没有金光,没有宁芙,没有信徒的憧憬,一切都是假象。 法戈涅尔试图抓住那些从祂身上逃逸的信仰之力,但收效甚微。 “结束吧。” 常乐打出最后一套“卡俄斯的牌组连招”,准备收菜的时候…… 【法戈涅尔正在逃离!】 【法戈涅尔逃走了!】 “喂!” 他近在眼前的神格! 什么意思? 那棵普通至极的树突然将所有的枝桠和根系收缩起来,卷成了一团,缩回了地底! “该死!” 斯嘉丽暗骂一句:“祂——祂钻进了维斯佩拉的体内!把祂的身体当做了盾牌!” 这(破音)王八犊子! “眼下怎么办?” “若要杀死祂……必先杀死维斯佩拉。” 斯嘉丽失魂落魄: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鲁莽的把你们一起抓进来……” 露奈特只是摇头。 她注视着眼前的一片狼藉。 【你在想什么?】神问。 “我还是觉得……” “这里需要一团火。” 烧尽一切吗? 原来你传火……传的是癫火呀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