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化雪时,空中的大太阳像是冰箱里的照明灯,在白天毫无用处,气温冷的吓人。 韩富贵身穿绿色军大衣,双手揣袖,同一旁穿着羽绒服的韩舒站在铁匠铺外,踮起脚尖,探头探脑。 爷孙俩的动作一模一样,惹得打铁人浑身不自在。 铁匠杨烨约莫四十多的年纪,赤膊上身,古铜色肌肤好似在火炉中锻造过一般,哪怕脾气也似鼓风机吹动下的炉火,又燥又烈。 “韩爷,您老脑子没糊涂吧?这个年纪让孩子学打铁啥的,咋的了,不学了呗?提前锁定专科文聘,拿我这儿当技校来了?” 韩富贵不觉冒犯,笑呵呵道:“那你耐不住孩子喜欢啊。” 杨烨丢下手中家伙事,半蹲于地,视线与韩舒齐平。 “小子,你兴趣挺独特啊,口味很刁啊!你们神机一门,怎么看上我这打铁功夫了?” 自己身为异人不假,可手段无非就是打铁时的呼吸吐纳,简简单单的呼吸法,烂大街的东西,根本拿不出手。 总不至于要自己给这打铁的功夫取个名,喊个什么什么锤法? 那不嫌膈应嘛! “耐不住孩子喜欢啊。”韩舒一板一眼学着老爷子讲话。 “嘿!”杨烨抱臂站起,挥了挥右胳膊,又指了指左臂,“看见咱这麒麟臂了没,那都是打铁害的,一粗一细,出去要人笑话。” “而且这苦你也吃不了,冬天还好,夏天守着火炉,可有你受的。” “无所谓,我会选择加购空调。” “嗯?”杨烨猛地肃然起敬,“装哪?” “我在哪,空调在哪。” “哦~”杨烨缓缓点头,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,脑海中在斟酌什么。 片刻后,他忽的向前,“好徒弟,我见你颇有慧根,咱们这套呼吸法,确实有其高明之处。” “那杨叔是打算收我了?” “看你心诚,就纳入门下。” 一旁的韩富贵见状心喜,同时又莫名其妙一阵担忧,只愿孙儿他日不要突发奇想,又想学一点稀奇古怪的东西,到时可真就要成吃百家饭,习百家艺了。 韩舒递过茶,当日在铁匠铺留了下来。 自此他要早起练一套的“达玄掌”,白日应对完学业,傍晚前去黄花溪听侯凌授课,夜幕降临便自山中而下,途经北溪村,学习冶炼锻造。 童年时光,一下子就充实了起来。 杨烨发现,在打铁这一行,韩舒不说天资妖孽,那也是相当有天分,哪怕是往模具中灌注铁汁,那不定的滚烫液体也会乖乖听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