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邓有才忧心忡忡地出了房门,要是四叔沾染了生人炼祭的邪法,那姑奶奶可得焦头烂额了。 送走客人,韩舒紧闭房门,捧起那人偶的“娃娃脸”,心绪万千。 这时,天璇察觉四周无人,探头探脑钻了出来。 “早点明悟本心,前路才能走得坚定顺利,不过是癖好不同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 “再说了,像我这种娇小可爱类型的,不讨喜吗?” 天璇双手的食指抵住了腮帮酒窝,盘旋在韩舒旁边转来转去。 “倒也不是。” “我心中自有打算。” 韩舒将那人偶的头颅收好,又看了眼床上的金丝楠木。 天璇无奈耸肩,摊手道:“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啊!等哪一天带你去墨池逛一圈,你就知晓一个心性澄明了。” “墨池?” 天璇点点头。 所谓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”。 古时的墨家弟子会进入墨池,进行名为“墨染”的仪式,以撬动内心诸多的情志和欲望。 当然,墨家并不是要像佛门一样修个清心寡欲,而是要在为人处世之中,更好的与欲望和解,理清心中繁杂的思绪。 “墨池也在我的神魂之中?”韩舒疑惑道。 真不知一座机关城,还藏着多少没发觉的宝地。 “没错。”天璇说道,“要是可以,今晚就能带你去逛一圈。” 韩舒摇头。 今晚不可。 韩舒总感觉胡四喜审视神机兽的眼中,有种如狼似虎地渴望,哪怕现在他不在身旁,那双眼中的贪念依旧历历在目。 “今晚准备点祖师爷的老手艺。” 机关。 “哪都通”明令规定,大型或者隐蔽类的机关都不许私自设立。 韩舒向来遵纪守法,自然不会违背公司的大政方针。 于是,他将瞬发用的锁链摆至墙角,房顶则悬挂沙袋和暗箭。 摆得大大方方、正大光明,绝不是什么隐蔽机关。 但要是有人借着夜色入室盗窃,碰巧踩到了,那就怪不得自己了。 准备好了一切,韩舒掀开被褥,摆放好不成品的人偶,取走金丝楠木,跑去了韩福贵的房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