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庭院内,葡萄架摇摇欲坠,空气中弥漫着湿润刺鼻的木屑味,遍地都是黑色羽毛和枯萎落叶。 一副惨状,让韩福贵不由担心韩舒,立刻冲向房屋去查看情况。 跑到窗前,轻缓催眠的乐曲悠扬流淌。 韩舒侧卧凉席,水银灯与他相对而眠,嘴唇间的呼吸隐隐附和着惹人酣睡的慵懒韵律。 韩福贵松口气,隔着窗端详黑羽人偶,忽的呼吸再次急促,甚至都忘记了周围聒噪的蝉鸣。 那确实是一具极其出色的神机造物,神光和灵性兼备。 制作技艺的水平,甚至远远超出了墨门内大多人闭口不谈的人物——“三十六贼”之一的张璇。 韩福贵再次回神时,不自觉拨打了杜玉衡的电话。 “师兄,你年事已高,‘墨眉’是不是该易主了?” 手机对面传来杜玉衡懒洋洋的声音:“你想篡位啊?” “我是说小舒。” 韩福贵将刚才的所见全部告知,隔着手机,两位老人一时都沉默起来。 他们的心绪,再度飘回崩塌前的墨家机关道。 十年前,一个七八岁的小娃身泛金光,他们不敢相信,哪怕今日,依然觉得当初的异状是幻觉。 “小福贵,你说,小舒给的图纸和养生法,是不是真家伙?”杜玉衡发出了致命一问。 这些年,韩福贵一直在回避这个想法。 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 “八奇技”自诞生以来,惹得无数人争夺哄抢,拥有者哪个得了善终? 如果孙儿身体内的神机之光,来源于墨家至圣的遗藏,无论是图纸还是功法,都是不下于“八奇技”的东西,被人得知,难免会遭人觊觎。 这无疑是韩福贵不愿看到的局面。 “嘿嘿,师兄你真能琢磨。” 杜玉衡领悟了师弟的意思,笑道:“也是。” 师兄弟俩心照不宣,门内之事,老辈的心里知底,旁人就没必要知道了。 “那我刚刚说的墨眉一事,你觉得怎么样?”韩福贵问道。 杜玉衡略显为难:“你也是知道的,这几年小舒一直在外面。” “想要授予墨眉也得名正言顺。” 似剑非攻,墨眉无锋。 墨门的底蕴和传承都来自墨家,墨眉乃是巨子信物,现在则是门主传承的专属法器。 当初在东北,一击打碎胡四喜护身法器的无锋剑,便是墨眉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