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哎呀呀——”话音方落,一道慵懒嗓音忽从门前飘来。 韩舒回头,只见一人半倚门框。 那人姿态散漫,黄发披肩,样貌有点男生女相,眼下的一颗泪痣更是添了几分妖冶。 宽大短袖松垮地搭在身上,是露肩的设计。 “好一个新秀,侠义心肠呢~怎么没听说西南地段多了这么一号人物?”王震球颇为感兴趣地打量韩舒。 不过此时不是寻乐子的时候,他打趣几句,继续开口道:“这事情都算进任务绩效里了,这次的差事算我一个。” 多个帮手自然是好事。 韩舒开口道:“要是团伙中有个越南美人,请务必交给我。” “嘿~”王震球略作思索,抬手笑道,“十八禁的私刑总归有点不太人道,可以留给你,但不要乱来。” “你想多了。” 韩舒将巫毒娃娃抛出,身后器灵浮现,隐隐有金光缠绕。 天璇轻轻一点,那娃娃似是通了灵性,急匆匆朝哀牢山腹地奔去。 “怎么还在老巢,这些异邦人,莫名有点憨直啊···” ··· 深山幽谷,雾瘴缭绕。 夜色如墨,连月光都被毒瘴蚀得暗淡。 巴颂指间一碾,半截暗灰色的虫蜕簌簌化作飞灰。 他眼中寒光一闪:“返生蛊被破了,甚至有东西反咬了我一口。” 洞窟深处,一抹纤影瑟缩在阴影里。 那是个肤色微深的女子,眉眼间藏不住的焦虑。 女人名为珍雅,早些年跟着婚恋诈骗集团混迹滇南,靠着美色与机巧,不知榨干了多少冤大头的钱袋。 后来学了情蛊手段,更是如虎添翼,只需眼波轻漾,便能教那些色迷心窍的男人倾家荡产,只为博她一笑。 可此刻,她没心思算计这些。 “巴哥···”她声音微颤,“这票干完,我就去沿海找个老实人嫁了。钱我给了你不少,咱们两清,往后别再找我了。” 巴颂蹙眉道:“你害怕什么?” “那个不怕情蛊的人···虽然五毒教的大傻说他返回了山东,可我就是感觉心里不踏实。” 珍雅搓弄手臂,这些年习惯了和冤大头们交往,一旦出现了超脱掌控的异常,心中就不自觉生出异样。 失去掌控,失去一切,是不安全感在作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