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九月的京城,正是秋收的季节。 因要抢收,田间地头随处可见村民的身影。 炎热的中午,劳作的人不会回家吃饭,都由家里人送到田间吃。 怀孕八个多月的薛翠萍是来送饭的。 她听着大家对陌生母女的议论,好奇地扭头看了眼。 结果落脚点歪了,摔进了玉米地里。 她要孩子要了十来年,各种药都吃遍了,才怀上这胎。 村里人也知道这点,都急得不行。 “都流血了,孩子和大人都有危险,赶紧送去卫生室。” “卫生室怕是不行,还是送去医院比较保险。” “卫东呢?赶紧让他开拖拉机过来!” “地里的苞谷都还没收完,拖拉机开不过来,先把人抬到大路上去。” 沈思玥赶到的时候,薛翠萍丈夫陈大勇和同村人,正要将她抬起来。 她连忙阻止,“先别动,容易引起胎位不正。” 这话一出,正要上手的两人立刻收手。 陈大勇警惕地看着沈思玥,“你是谁?为什么这么说?” 问完,他恶狠狠地威胁,“如果我老婆因为你的话,耽误了治疗时间,我要你偿命!” 陈大勇长得憨厚老实,五大三粗,却是个疼老婆的。 薛翠萍十年未孕。 陈大勇为了保护她,一直说是自己的问题,承受了无数流言蜚语。 上辈子,薛翠萍在国庆节生产。 夫妻俩都商量好了,给孩子起名“国庆”。 结果薛翠萍因胎位不正,引发难产,导致血崩。 压根就来不及送医院,卫生员也无计可施。 那时候,村民已经认可了沈思玥的医术,陈大勇去农场求她救命。 可她还没赶到,薛彩萍就一尸两命了。 浓郁的血腥味,混杂着陈大勇撕心裂肺的哭声,让她的心沉甸甸的。 后来,她考上医学院,还特意选修了产科。 沈思玥想到这,对陈大勇承诺道:“你放心,我是大夫,绝不会做伤害病患的事。” 说完,她挥了挥手。 “都散开一些,方便孕妇透气。” 村民都没动,看向陈大勇。 他们对沈思玥不了解,并不相信她的话。 陈大勇看了看老婆,又看了看年纪轻轻的沈思玥,一个头两个大。 他不相信和资本家有关系的陌生人。 但他也不敢乱来,怕自己的无心之举伤害妻儿。 沈思玥见陈大勇犹豫不决,立刻帮他把脉,用事实证明自己。 “你经常梦魇,盗汗,严重的时候还会心悸,胸闷难忍。” 说完,她走到陈大勇的身后,大拇指用力按压他的脊椎骨,从后脖颈滑至后腰。 然后由下往上,捻转三个位置。 陈大勇疼得受不住,大喊,“快松手!” 沈思玥松手,说道:“方才的三个位置,都有病变,有空去医院做个检查。” 说完,她看向疼得脸色惨白的薛翠萍。 “现在,你相信我是大夫了吧?” 陈大勇点了点头,“你快帮我老婆看看,如果能保她母子平安,我一定重谢,如果不能……” 后面的话,他没有说出来,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。 “你们都让开一下,让大夫给翠萍看看。” 说完,他脱下汗湿的短袖,用双臂将衣服撑开,替老婆遮挡阳光。 虽然沈思玥露了一手,但大部分的村民并不相信她的医术。 觉得她年纪不大,就算懂点医术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 但陈大勇都开口了,他们只好往外退了一步。 有人提议道:“还是去卫生室找卫生员过来看看吧。” “对,还是做两手准备的好,以防万一。” 陈大勇的堂兄赞同地点头。 “大勇,你在这看着,我去找卫生员。” 说完,他就跑开了。 沈思玥并没有受村民的影响,把完脉之后松了口气。 “动了胎气,好在出血量不多,吃点保胎药,卧床静养几天就好了。” 说完,她从口袋里拿出银针,给薛翠萍止疼止血。 不然身体长时间肌肉紧绷,可能会引起宫缩,导致早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