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谢谢二哥。” “快过来尝尝,看合不合你胃口。” 裴承屿听到这话,轻咳一声,提醒道:“小口尝,不着急。” 顾瑾知尴尬地反驳。 “我今天专门请了人指导,这鱼不说多好吃,肯定不难吃。” 沈思玥当然知道顾瑾知做菜的水平很一般。 但她饿了,只要求鱼是熟的就行。 她端起碗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油炸鱼。 虽然味道一般般,但够酥脆。 她看向一脸紧张的顾瑾知,评价道:“好吃,我喜欢。” 顾瑾知听到这话,松了一口气。 “喜欢吃就多吃点,二哥下午还给你做。” 他做鱼的时候,一边做一边尝味道,觉得还行才端过来的。 沈思玥看了眼窗外无边无际的大海。 “天气挺好的,为什么不返程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 裴承屿说道:“正在搜寻遇难的岛民尸体,以及渔船上的东西,能找到多少是多少,天黑就会返回海岛。” 白天视线好,便于找人和打捞。 船上还有需要去医院救治的岛民,不能滞留在海上太久。 所以天黑之后就会返航。 沈思玥理解地点头,问起了昨晚救的最后一个岛民。 “我们费力救回来的岛民怎么样了?” “人已经醒了,但脑子好像坏了。秦大夫说他休克太久了,导致脑损伤,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好。” “我一会吃完饭,去看看。” 沈思玥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岛民,但试一试总没错。 “行,你的衣服应该干了,我去给你拿。” 裴承屿走后,顾瑾知在沈思玥旁边坐了下来。 “玥玥,你的衣服是承屿洗的。” 他昨晚守在驾驶室,今早才知道裴承屿明明累极了,却强打着精神,给妹妹洗衣服。 想到这,他凑上前,压低声音说道:“玥玥,你救了承屿一命,他是不是对你动心了?” 沈思玥去夹鱼的筷子顿住,扭头看着顾瑾知,语气肯定。 “不是!他只是在报恩。” 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 沈思玥不想把沈念恩扯进来,以免传出不好听的话。 她随口说道:“裴承屿不是说了吗?他这辈子都不会成婚。” 顾瑾知想反驳,却没能将反驳的话说出口。 因为他也不清楚,裴承屿说不成婚,是不想被逼着相亲,还是真打算成婚。 “玥玥,你这么好,将来一定会遇到一心对你好的人。” 沈思玥笑着道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 等她吃饱,裴承屿也拿着衣服回了驾驶室。 换上自己的衣服后,她将船长的衣服交给顾瑾知。 “辛苦二哥洗一下了。” 顾瑾知笑着接下,“行,你去忙吧。” 沈思玥和裴承屿一起回了船舱。 岛民的尸体摆放得整整齐齐,氛围沉重,空气逼仄,让人喘不上气。 昨晚被沈思玥医治救助的岛民,立刻向她道谢。 “沈大夫,若不是你,我们可能就尸骨无存了,谢谢!” 在海啸里活下来的每一个岛民,都在感恩。 沈思玥看着齐齐向她鞠躬的岛民,连忙说道:“不用客气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 “沈大夫,谢谢!” 震耳欲聋的感谢声,冲出船舱,飘向远方。 沈思玥去了房间。 房间住着伤得比较重的岛民。 药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。 她径直走到休克的岛民身旁,给他把脉。 秦大夫立刻上前,将沈思玥装银针的牛皮包递给她。 “沈小姐,这里面的银针我都帮你消过毒了,能直接用。” 沈思玥把完脉,松开岛民的手腕,说了“谢谢”。 她问秦大夫,“有纸笔吗?我要开张药方。” “纸笔有,但我带的药材不够全,不知道能不能凑出一副药。” 昨天出海太急了,带的大部分都是急救药和外伤药。 其他的药材,胡乱带了些,他都没时间整理,带了些啥。 沈思玥用秦大夫给她的纸笔,写了两张药方,递给他。 “若能凑齐上面那张药方的药材最好,若是不能,就凑下面的那张药方。” 秦大夫接过药方,“行,我去找找,麻烦沈小姐帮忙照看一下伤者。” 说完,他叫上护士一起去找药材。 两个人找,效率更高。 不少重伤的岛民纷纷感谢沈思玥。 沈思玥一一回应。 “你们什么都别想,好好休息养身体,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” 这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。 好死不如赖活着! 没一会,秦大夫就带着抓好的药回来了。 “沈小姐,带上船的药材有限,只能凑出这副普通的药方。” “没关系,麻烦去将这副药煎出来,用大火将两碗水煎成半碗。” 护士拿走秦大夫手上的药包,“我去煎药。” 大火煎药快。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,护士就端着熬好的药来了。 沈思玥等药能入口后,趁热灌进岛民的嘴里。 然后拿出银针,针灸治疗。 治疗过程中,岛民一直喊头疼。 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,脸色涨红,双腿时不时抽搐一下。 不知道的,还以为沈思玥在虐待他。 秦大夫在一旁学习,看不明白的时候,就会问两句。 沈思玥没有藏着掖着,解释得很详细。 当岛民的脑袋被扎成刺猬,他疼晕了过去。 “沈小姐,他的身体挺虚弱的,这么猛的治疗方法,不会有事吧?” 沈思玥转动着发酸的手腕,给自己也扎了两针。 “最坏的结果就是治疗没效果,不会出什么大问题。” 秦大夫又问:“他的脑子有几成恢复的可能?” “不知道,看他的造化吧。” 她能做的不过是在最佳治疗时机,试一试而已。 因为脑损伤最难治,越拖越治不好。 二十分钟后。 沈思玥收了银针,然后依次按摩百会、人中和内关等穴位。 没一会,岛民就悠悠转醒。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一脸迷茫地盯着船顶。 秦大夫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。 “柱子,你感觉怎么样?” 柱子盯着晃动的手,视线左移,落在了秦大夫身上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脑袋空空。 秦大夫继续问道:“见过我吗?知道我是谁吗?” 柱子觉得眼熟,可一想就脑袋疼。 他连连摇头,疼得只能闭上眼睛喘粗气。 秦大夫看向沈思玥,语气担忧,“沈小姐,柱子这是怎么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