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盛在后头还不服气的逼逼叨叨呢,也被冯三孝边劝边拽着,跟了上去。 而这几人背后怎么说徐徵的,徐徵根本不在乎,此刻他已经从平王府的东角门进了宅子,往书房去了。 “徐统领。”王府的大太监高顺守在门口,对他拱了拱手,“王爷在里头,大人直接进去就是。” “多谢。” 徐徵回礼,随后推门入内。 “属下参见王爷。” 书案后,平王一袭墨蓝色长袍,神色淡淡的抬起头来。 “起来吧,事情办的怎么样。” “有眉目了,王爷猜得不错,端王和那京兆尹李信年,的确有来往。”徐徵道。 听得这话,平王的脸色好看了些,示意他继续说。 徐徵自然会意。 “李信年的小舅子,仗着他的势,私下里放印子钱,闹出不少人命,被端王知晓,以此事做要挟,让李信年效力于他。” “此前赵侧妃的胞弟赵潇在锦春楼失足坠梯而亡,也并非意外,属下逼问了锦春楼的花魁,她交代,有人给了她一大笔钱,让她哄着赵公子喝醉,随后她被老鸨叫走了约么一炷香的功夫,换了个女子进去伺候,等她回来,就见赵公子醉醺醺的和其他客人起了争执,而后失足坠梯。” 他说完,平王心里就有数了,微抬了抬下巴,眼底泛着冷光。 “祭典出事,必然是端王从赵潇的嘴里套出了些什么,才有机会在登山的石阶上做手脚,让父皇意外摔伤。” 赵侧妃的父亲是礼部左侍郎赵林鹤,此人挺会办事,原本在平王运作下,现任礼部尚书告老还乡后,他就会顶上这个空缺。 如今好,赵林鹤操办的登山祭典出了事,皇帝大怒,平王都跟着挨了骂,而尚书之位,也落到了礼部右侍郎杨绍的头上。 这个杨绍,如今怕也是已经成了端王的人。 徐徵颔首,“此事背后定然是端王布局,想翻案,还得从赵公子的意外身亡入手,当时这桩案子,京兆尹并未细查,直接定性为赵公子醉酒失足了。” “此事还容我再想想。”平王皱眉,“赵林鹤刚因祭典之事受父皇训斥,能保住侍郎之位就不错了,此刻直接想给赵潇翻案,不好动手。” 况且,人已经死了个把月了,埋都埋了,又要说死因有蹊跷,怎么验证? “不如,查李信年的小舅子?”徐徵提议,“端王纵然放过他,可也不至于帮他抹除那些罪证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