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无花一手拿着佛珠,一手从袈裟里摸出手机,给陈昭愿转了六万块。 这年头的和尚,真富。 陈二狗无意中看到插在木头中的头发。 一二三四五六…… 还真是六根…… 陈昭愿这个女人后背也长眼睛了吗? “咱们要在这里待几天?” “三天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预感。” “大师的预感准吗?” “不准人家还会叫我大师吗?” 陈二狗:“……” 接下来的几日。 第一日。 陈二狗做饭,那味道…… 周叔是个老人了,吃的本就不多。 陈昭愿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连坐都没坐下,返回了摇椅上。 王小虎一爪子打翻了它那个金饭碗,一脸轻蔑的瞥了一眼陈二狗,然后叼着金饭碗迈着猫步走了。 猫狗果然不合。 无花吃了半碗粥,微笑道:“中午还是贫僧做饭吧。” “有那么难吃吗?” “不难吃但也说不上好吃。” 陈昭愿和那只猫?嘴巴挑的很。 一连三日,陈昭愿都没有回房间休息,大部分时候都是躺在那张摇椅上闭着眼睛听着那首万年不变的小曲。 乃至于无花都能完整的哼下来了。 陈二狗五音不全,记得住词,唱出来却不成调。 偶尔,陈昭愿吃完无花做的饭菜,会抱起那只叫王小虎的猫撸一会儿。 经陈二狗和无花观察,那只猫似乎不情愿被撸,但又无可奈何。 这应该是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 第三日晚上,较前两日,陈昭愿吃的比较多,吃完饭,缓步上了二楼。 一直到第四日清晨。 陈昭愿下了楼。 无花两只袖子挽到了小臂上,弯腰做着饭,扭头看着院子里的陈昭愿。 “早饭还要等一会儿。” 陈昭愿头也不回甩下一句:“一会儿回来再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