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城外饿殍遍地,哀鸿遍野,城内歌舞升平,灯红绿酒…… 裴砚舟虽然才学过人,但科举黑暗,引得世家大族的弟子眼红嫉妒,屡次给他下绊子,最终无奈拜入了当朝宰相门下。 从宰相府出来的那日裴砚舟又看见了桐棠。 桐棠还是一身红衣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 脸上妆容艳丽,眼角带着一点媚意,看向裴砚舟,红唇勾勒出一股嘲讽的冷意。 桐棠冷冷的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 这世上的人啊,真是没什么不同,这一生所求无非就是,功名利禄,金钱美色。 裴砚舟没解释,只是静静地看着桐棠消失在转角处。 自从拜入宰相蔡琼门下,确实是少了很多麻烦。 转眼到了春闱。 裴砚舟不负众望,考得会元。 一个月之后,殿试,一举获得状元。 解元,会元,状元,是当朝第一位三元及第。 那日相府宴席。 裴砚舟被同期簇来到大厅中。 “今日相爷请了这城中最红最美的歌姬桐棠,咱们可以一饱眼福了。” “是那个跳一曲百两金,睡一夜千两金的桐棠吗?” “是啊。” “据说这美人冰肌玉骨,清凉无汗,酷暑时节,抱在怀中,消热解暑,真不知那是何种滋味?” 中榜的学子们说说笑笑。 裴砚舟垂眸,掩住眸中的厌恶之色。 桐棠还未出场。 中榜投在宰相门下的学子纷纷入座。 坐在裴砚舟身边是个名叫朱熹的同期,春闱第五名。 第二三四名投在了太子门下。 “朱兄为何读书?” “光耀门楣。”朱熹眼中闪烁着对家族荣耀的渴望。 裴砚舟唇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。 朱熹正想问什么,外面一声高喊。 宰相蔡琼大人入座了。 左右两侧的天子门生纷纷起身行礼。 相爷古稀之年,精神健硕,入座不久,随着桐棠出场宴会进入高—潮。 筵席间,相爷把唯一的爱女蔡宝珠许给了裴砚舟。 日子就定在了五月初八。 一时间,裴砚舟风头无两。 …… 一曲罢,桐棠被管家带走。 筵席后。 裴砚舟应付完众人,在院子里醒酒。 相府很大,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相爷的院子。 裴砚舟站在拱形门前,透过敞开的窗户看到桐棠坐在发须花白的相爷怀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