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其实她是可以把六叔公的月钱给他的,但是之前六叔公不肯要,她就让人以六叔公的名义,送到了沈家族人的寨子里。 所以她也没有提月钱的事情。 “好,”沈轻漾点了点头,“你要是实在想去,你就去吧。” 六叔公显然是松了口气:“沈丫头,你放心,我肯定先把账簿算清楚了我再出去,不会耽误事的。” “六叔公办事,我自然是相信的,”沈轻漾笑了笑,她接着又意有所指,“不过让我奇怪的是,那沈家的银子都被骗走了,沈家的那几个兄弟,为何都不出去找点活干?” 六叔公愣住了,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 “沈之言读过书,出去给人当个书童,或者写字画画,一个月至少有几两银子的进账,”沈轻漾细数道,“沈玉堂会的不多,可找个酒楼茶馆打打杂也能挣点银子。” “还有那沈锦弦,他会武,找个镖行,一个月得有十两银子。” “但为何侯府落魄到如此程度了,他们还是不肯去干活?” 她说出的每一句话,都让六叔公变得更沉默了。 半晌后,他才说道:“等沈之言和沈玉堂的病好了后,我会劝他们去找个活干。” “嗯,”沈轻漾没有再继续多言,“那你先去吧。” 六叔公在离开前,回头看了眼沈轻漾,他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,可最终还是转身走了。 青菱从门外走了进来:“姑娘,六叔公还是要去为他们挣银子吗?” “我已经提醒了他,是他自己要找罪受,那便由着他吧。” 有些人,你不狠狠的吃一次亏,一次永远让你长教训的亏,就永不醒悟。 就像上辈子的她一样。 但她没有资格说六叔公什么,毕竟上辈子,她比六叔公还要蠢! 就在这时,宋月从门外走了进来。 她向着沈轻漾用比划着手势。 沈轻漾沉默了会儿,道:“既然六叔公都这般要求了,那他的药就先停了吧。” “姑娘,”青菱疑惑的问道,“宋月姐姐在说什么?” “六叔公刚刚去了膳房,说他的身子已经好了,不需要再吃药了。” 其实前些天,六叔公得知药的价格之后,他便几次想要推脱了。 是她一直坚持让他喝下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