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若真是毒的话,那他们一开始的调查方向便错了。 用治疗疫症的法子来治毒,所以才会迟迟没有研制出解药? 这般想着,江晚棠带人快速赶往了几处可能被人投毒的地方。 而能影响花草树木的,除了空气,土壤,便是水了。 这三者中,唯有水是最好操作的。 江晚棠带着人在附近的水源处都看了看,确实河里的鱼虾都死了。 于是,江晚棠将连向村子各处的水源都带让人带回去给大夫,疫医们检查是何毒,甚至派人去找了专门解毒大夫过来。 她忙活了一日,直接让人为她在村子外不远处搭建了一个临时休息用的帐篷。 回到帐篷时,刚刚喘上一口气,就有人来禀告,说水源已经查出来了。 几位大夫面面相觑,得出的结论一致是无毒。 这个结果,一时间让江晚棠无法认同,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 她满是错愕的看向对面面色凝重的谢之宴,低声道:“真的不是水的问题吗?” “这些大夫都是行医多年,经验丰富的医者,不可能弄错。”谢之宴语气确凿。 眼看着有了点希望,事情突然就又蒙上了一层疑云。 仿佛一团乱麻,所有的一切牵扯交错,繁杂到了极致,难以理出一个头绪来。 可拖出去焚烧的尸体,却是越来越多。 江晚棠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情绪又变得低落。 她站在村口,看着村尾源源不断的漫天火光,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,挫败的无力感。 谢之宴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咳嗽也越来越严重,今日还吐了好几次血。 他以为他瞒着,她就不知道。 可江晚棠早就看出来了,所以在他压抑这些症状的时候,她便转身离开。 她深知,照这样下去,他抗不过几日了...... 江晚棠真怕某一日,那片火光中焚烧的会是谢之宴的尸体。 她静静地站着,目光始终注视着那片火光,眼眸泛红,就连那颗红色的泪痣都染上了几分哀伤之色。 她站了许久,思绪却始终如一团乱麻。 而她不知道的是,营帐内的谢之宴却是一直在看她。 谢之宴躺在躺椅上,他的身体已经没法支撑长时间的站立了,甚至连短时间内也勉强。 他静静地看着江晚棠,眸色很深,眼神是说不出的复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