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重一无声的笑了笑,带着笑脸推门而入。 院中景象依旧,老僧盘坐在那张朽木磨得发亮的蒲团上,身后是一株虬枝盘结的老松,只是断臂的空袖管在秋风中轻轻晃动,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。 “法海,拜见太师祖。” 王重一走近几步,在老人身后三步处站定,双手合十,恭敬行礼。 真智淡淡的看了一眼王重一。 “你个小猴子,换了身黄袍,倒是像个僧人了。” “叫什么太师祖,怎么不叫我老师傅啦?我还是觉得老师傅钟听点。” “太师祖说笑了,法海之前不懂事,不知太师祖辈份,有些僭越了……” “行了,行了,别在我面前来这一套。” “看你今日如此多礼,还强装欢笑,有些心绪不宁,气血躁动啊……刚从入定中强行退出?还是……遇到了难解的困局?” 王重一脸上强装的笑脸瞬间凝固,难怪曾经有明灯真智的名号,这眼力也是没谁了。 他想了想,索性也不装了,带着几分真情流露的、属于晚辈在长辈面前,就像是孙子向爷爷吐露酸水苦恼与困惑: “太师祖慧眼,弟子……弟子近日练功,总觉得……有些……不对劲。” “内息运转似乎越来越快,胃口也越来越大,普通的食物、甚至寺里的元气汤,都感觉杯水车薪,身体是强健了些,精神也似乎更清明,但这消耗……像是填不满的无底洞,弟子心中惶恐,不知是练岔了路子,还是……弟子这身体根基太差,实在不堪造就?” 他顿了顿,终于将多日盘亘心头的猜测谨慎地抛出:“弟子猜测,是不是弟子贪心,同修了三门内功的原因……” “哼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