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。 他身居内阁要职,忙碌一些是正常的。 此时,江浔身在地牢深处。 幽冷的烛火摇曳,他立在刑架前,冷眼看着面前被反绑着的犯人,此人名叫张午。 那夜,正是他在沈明姝的酒中下了药。 “我说,我说。”张午哭着求饶。 清和从他嘴里拿出麻布,谁知张午喉间闷哼一声,忽然低头。 咬舌自尽了。 “拦住——”清和惊呼,却已经来不及阻止。 江浔脸上的神情更冷。 “查他的上下往来。特别是近一月内见过的人,一人不漏。” “是。”清和低声应下,又劝道:“大人,先把药喝了吧。你吃了桂花,大夫说您需休养三日,可您三天都在这里,这样对身体实在是不好啊。” 江浔接过药盏,低头一饮而尽,随手又翻开桌上堆叠的供词卷宗。 纸张翻动声簌簌作响,他脑中思绪翻涌。 难道因为当年的事情? 可如果真的是……应该会直接用杀招,而不是下春药了。 他低头盯着纸页,眼神愈发深沉。 沈府,小团斋。 小棠端着一碗甜羹走进来,“小姐,您身子已好得差不多了,咱们什么时候回书院啊?” 沈明姝用手指戳了戳额头。 病好的差不多了,也是时候回去了。 书院,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…… —— 前院日光初升,江浔端坐在主位,安静用着早膳。 他眉目生得极正,轮廓冷峻,自带几分疏淡天成的威势。 “阿兄。”她走近,声音轻软地唤他。 江浔抬眸,视线落在她身上,轻点了下头。 沈明姝在他身侧坐好,余光悄悄打量着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