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们都是沈夫人带进府的,沈夫人和沈大人待她们极好,可惜…… “给父母准备的东西,都收拾好了吗?”她轻声问道。 春杏回过神来,连忙点头,“都准备好了,小姐吩咐的梅子酒和云片糕都打点妥当了,还有新的香烛、纸钱,也都齐了。” 第二天,沈明姝是和江浔一起去的。 江浔也告了假。 马车穿过城郊的旷野与缓坡,沿着蜿蜒的山道缓缓攀升。 前方,是沈家的墓地。 沈氏夫妇的坟茔依山而建,墓地不大,但极为肃穆整洁,四周种植着几株苍松翠柏。 今天是沈氏夫妇的忌日,但是来祭拜的只有沈明姝和江浔两个人。 原因也很简单,沈家的子嗣不多。 沈家一直到她父亲考上进士,才开始发迹,之前不过是有些薄产的普通人家。 沈祖父只生了一个,便是沈明姝的父亲。 沈父也只有沈明姝一个孩子。 再往上数,能称得上是亲戚的,便只有她祖父兄弟的孩子,沈文槐。 如今沈文槐被外派到了幽州做官,沈明姝只有小时候见过他,对他并无印象。 其他的,便都是些翻好几页族谱,才能找到的人。 沈明姝俯身跪下,朝着父母的墓碑郑重磕头。 江浔随后,双膝并地,额头重重叩在青石板上。 他神色冷肃,眼中藏着难以言说的沉郁。 他对沈家有愧,对沈明姝有愧。 因为他知道,沈氏夫妇,是因为他父母才死的。 十八年前,父亲南下任地方巡抚。 在任时揭发了一桩涉及盐税巨额流失的大案。 父亲写了一封密折递交陛下。 但密折刚被送出,他全家便被灭了口。 密折的下落也不知所踪。 那时候他六岁,被接到沈家。 沈大人和他的父亲是同窗,关系要好,沈夫人和他母亲,也是远房亲戚。 两人一直在暗中调查,当年他全家灭门的事情。 但没想到,在他十岁那年,他们也被杀了。 他们应该是查到了什么。 会是什么呢…… 江浔这些年一直在查,但是并没有什么线索。 沈明姝磕完头后,没有起身。 她从春杏手中接过食盒,从里面取出梅子酒与云片糕,摆到墓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