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成想,背后有人稳坐钓鱼台,一早就下了饵。 这饵藏得深,若不是他将那些丝丝缕缕死死记在脑子里,还翻不出来她。 “啪”的一声,谢倾言扔下账本,脚步沉重地走入密道。 直到身影全部隐藏在黑暗之中,仍旧淡然的好似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 可只有密道之中潮湿冰冷的空气知道,哪怕被他披风衣摆轻轻一扫,便像入了千年冰窟一般。 本被造物者精雕细琢过的五官,此时更加冷艳,暴戾。 这样一张脸出现在哪儿都会是焦点,所以,谢倾言再出现时,已经回了他的府邸。 恢宏的府邸雕梁画栋,亭台楼阁与幽幽水榭交相辉映,一步一景。 可霞光往下一扫,朱红大门之上的牌匾却是四个大字:九千岁府。 说不清是羞辱还是褒奖。 短短三个字,将他卑微的身份与显赫的地位展现得淋漓尽致。 虽然如此,满朝文武却不会有人拿他的身份攻击他。 因为攻击过他的,都死了。 哪怕这三年他在边疆戍边,府邸空置,也无人敢造次。 . “主子,属下打听到了,那位小妾前几日死了,张正贤甚至都没给她收尸,裹着草席扔进乱葬岗了,身上没有任何可疑之处。” 谢倾言眯了下眼睛,吓得吴周咽了咽口水。 “对了!那狗东西最近正张罗着纳小妾,昨日……” 吴周悄悄抬眼觑了谢倾言一下才接上话,“昨日去了孟娘子家,好像想纳她为妾,听说今晚约了孟娘子兄长。” “呵!” 出息了。 谢倾言勾了丝冷笑,手指一下下轻点在桌面上。 沉默良久,“盯着,另外,吴商换魏应。” 吴周如蒙大赦的跑了。 另一边,医馆的马车刚停在门口,孟昭月便听见了里面的叫骂声。 无非是说她没良心,回来几天就开始吃白饭,饭都不做了。 孟昭月呼吸平稳,眼神儿都没变,只看着车沿上走下来的老大夫。 “宋大夫,您慢着点儿。” 这声音有平日里的几倍大,院内的声音瞬间停了。 等孟昭月推开门,母亲和嫂嫂也果然如她所料看了过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