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快看上面。” 一名死士抬头,手电光束穿透弥漫的酸雾,照向通道顶部。 无数倒悬的尖端,正不断渗出暗黄色的粘稠液体,汇聚成珠,加速滴落。 “霍大,霍二,你们立刻撑顶。” 霍仙姑太清楚这酸雨的厉害,没有迟疑迅速下达指令。 “得令!” 霍大霍二从背包里抽出备用的油纸布,两人一组,一人撑开布匹高举过头顶,另一人则死死抵住同伴后背,形成临时雨棚。 说时迟,那时快 “嗤啦——!” 黄油般的酸液瞬间泼在盾面上,冒起浓烈的白烟,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。 那看似坚韧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、焦黑。 在队伍前方硬生生撑开一小片不足两米宽的“安全区”。 “霍三,霍四,开路清障。” 霍仙姑的手指向二十米外那片被落石堵得只剩一条缝、酸雨最密集的地方。 “明白!” 霍三霍四应声出列。 两人手脚麻利地将油纸袋套在身上,连头带脸裹紧,只留眼睛部位,活像两个怪异的油纸人。 “唐先生!” 霍仙姑下意识地往后看。 只见唐先生不知何时撑起了一把伞。 那伞通体漆黑,伞骨并非寻常竹木,细看之下似乎有金色纹路流转。 他就站在那里,黑色的伞面将他周身护得滴水不漏。 听到霍仙姑的呼喊,唐先生微微抬伞,声音透过酸液声清晰传来。 “怎么了?” 霍仙姑摇了摇头,又转回了身,“无事,唐先生。” 他们一路仰仗唐舟太多,从密洛陀到引魂铃,几乎都是靠他一人之力破局。 这次,面对这古楼的酸雨机关,霍家必须自己扛起来。 不能再事事依赖。 “霍家会很快处理,您请稍待!” 耳边是“嗤嗤”的腐蚀声,鼻端是酸臭的气味。 撑不了多久了...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收拢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 那看似厚实的油纸布,在持续冲刷下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、边缘甚至开始出现细小的破洞,缕缕白烟从破口处不断逸出。 每一次酸液滴落的撞击,都让那薄薄一层的“安全区”剧烈地晃动一下。 强冲?不行! 霍三霍四还在清理,落石缝隙太窄,酸雨太密集,油布根本撑不到那里。 背包里还有备用的油布吗? 她飞快回忆 没了,为了轻装,这已经是最后的应急品。 这通道光秃秃,除了石头就是酸液,根本没有替代物。 “奶奶!” 霍秀秀紧贴霍仙姑,察觉到人手心上的汗。 她盯着头顶腐蚀的酸液,小巧的鼻翼翕动,还是将自己观察出来的见解说了出来: “这酸…不对,不是纯蚀骨水。里面有东西…怕碱!是‘腐石涎’混了蚀骨水。” 她压低声音问奶奶:“‘百草霜’混生石灰,能中和,要赌吗?” “有东西吗?” “有!” “你有多少把握?” 霍秀秀:“百分之五十。” 霍仙姑没再犹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