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余塘动弹不得,满口告饶。他不能死在将军府这些莽夫手中。盛阳伯府拿出来五百两银子,赔给乞丐和声援的百姓,那几个乞丐都给谢星朗拼命磕头。 谢星朗这才跟着骆笙、鹿相宜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府。 府门一关,骆笙马上抓了擀面杖,把谢星朗追得满院子乱跑:“你个混账……”谢星朗一边躲一边求饶:“娘,别打了,妹妹的伤要赶紧请太医。” “你还知道请太医?太医早就来过了,老娘不是忙着招待太医,你以为你跑出去老娘看不到?” 鹿相宜从外面回来,大声说道:“娘,娘,别打了……相府走水了!” 骆笙停了手,惊讶地问道:“啥?相府走水了?” “是。齐会的书房浓烟滚滚,附近的人都在救火,齐会的珍贵书信字画被烧了,气得吐血了。” 郁清秋把骆笙拉回屋子,把谢星朗也叫进来,说道:“三弟,相府的火是你放的吧?” 谢星朗没否认:“是我放的!” 鹿相宜立即鼓掌:“放得好……” 骆笙瞪她一眼,鹿相宜低头,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,“放得……也还行吧!” 郁清秋却点点头,毫不避讳地说:“放得确实不错,三弟有勇有谋!” 鹿相宜高兴地说:“娘,你看,大嫂都说放得好。” 自然是放得好。 只有轻功独绝的谢三郎才做得到,放了火就去找余塘,两件事算得十分精准,相府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是谢三郎放的火。 大郎在宫里当值,二郎远在边关,三郎当街打余塘,烧相府?将军府没有作案时间。 谢星朗:三大爷有仇不过夜。 完美! 谢岁穗的伤已经由太医诊治,留了药方。太医叮嘱谢岁穗好好休息,伤口不要碰水,痒的话也不要挠。 看谢星朗被追得满院子跑,谢岁穗在一边笑。 三哥是孝子,骆笙是慈……母。 骆笙看见她笑,扬着大巴掌打过来:“还有你,不学好,整天跟着老三淘,以后嫁不出去看你怎么办!” 谢岁穗抱头蹲下,笑嘻嘻地说:“我一辈子不嫁,就赖在娘身边做个老姑娘。” 谢星朗在一边拱火:“嫁什么嫁?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像余塘那种东西,还没大婚呢,就这么渣!” 鹿相宜立即反对:“男人也不见得都是坏东西……我夫君就不错。” “大哥、二哥都很好,爹也很好。”谢岁穗很肯定地配合鹿相宜,顺便表扬一下爹和大哥都是好男人。 忽然觉得两道实质性的杀气扑来。 扭脸就看见自己家三哥,坐在高脚凳上,一脚踩着下层横杆,另一条腿横搭在膝头,膝上放着一盏茶,一手捻茶盖拨茶叶,一手撑着椅背,垂目看她,气场慑人。 身上蔓延出一丝尚未熨平的匪气,一脸的不爽怼着她:“就我不好?” 谢岁穗暗叹一声,干脆利落地想:我哥,嚣张,爷们! “三哥最好了。”小鼠鼠赶紧送上“啃腚”。 “你真一辈子不嫁?”谢星朗盯着她,“敢发誓吗?” 谢岁穗立正,三指朝天,庄严宣誓:“我发誓……” “我叫你俩再气我!一个个的都欠打!”骆笙气坏了,发誓不嫁人?想得出来! 谢岁穗嘎嘎笑着,忽然又有了一些打算。 “三哥,余塘给齐玉柔说三个月后他能做王。” “王八蛋的王吧?” “他真可能成王。”谢岁穗不便给谢星朗解释前生的事,说道,“你瞧着吧,他最近会大肆收购粮食,甚至暗戳戳地招兵买马……” 她叫谢星朗过来,小声给他耳语一阵子。 谢星朗眼眸深深地看着妹妹:“真的?” “是真的。把一个男人彻底毁掉,就是要先高高捧起,再狠狠摔下,摔得他脊梁碎裂。” 她小声告诉谢星朗,她有办法坑死余塘——她从国库里偷一批粮食,谢三郎找人,把国库粮食卖给余塘。 让余塘囤粮万石,大王梦做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