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害死了谢大将军,把她赶出盛京!” …… 朱颜拿帕子按着眼角,哽咽着对大家说:“求求你们,不要骂我妹妹,她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老百姓都愤怒了。 “她怎么不是故意的?明知道自己是扫把星,棺材子,还不滚出将军府,一定要把谢家人都害死才甘心吗?” “朱小姐,你别和这种人在一起,离她远一点,不然倒霉的就是你!” 朱颜哭得厉害:“你们别这么说妹妹,我不信妹妹是扫帚星。” …… 百姓就是禁不住挑唆,群情激昂,都喊打死棺材子。 齐玉柔和谢流烟就等着大家动手,她们趁机叫侍卫弄死谢岁穗。 法不责众,死了白死。 忽然,地面震动,一阵喧闹打断她们的表演。 大家扭头看去,只见一大群乞丐,破衣烂衫,蓬头垢面,手里拿着棍,拎着盆,“当当当”敲着往这边跑来。 更有不明情况的百姓,从众心理作祟,黑压压追来一大片。 谢岁穗立即后退,让开一条路。 那群乞丐跑过来,直接冲到齐玉柔、谢流烟的马车前。 “你们是齐大小姐?谢大小姐?” 齐玉柔:“走开!” 谢流烟也捏着鼻子斥责快滚远点。 带头的壮年乞丐大喊一声:“齐大小姐、谢大小姐在此,兄弟们,快来领赏啊!” 呼啦啦,乞丐们把齐玉柔和谢流烟围在中间,敲盆求赏。 齐玉柔大喊自己的丫鬟小厮驱赶,谢流烟也急忙往马车里钻。 哪里来得及,乞丐们直接往她们身上吐口水。 “呸,为富不仁。” “瞧不起谁呢?” 那脏污口水,甚至大鼻涕,直接甩到齐玉柔和谢流烟身上,相府和宁国公府的丫鬟小厮,谁拦就沾谁一身。 齐玉柔恶心地大喊:“琼楼没人管吗?” 谢流烟被堵住回马车的路,大喊侍卫杀了他们。 乞丐们一看琼楼的打手跑出来,一声口哨,全部鸟兽散。 海棠在牌坊等着壮年乞丐回去,把荷包里的十两银子,外加二两赏钱丢给他们,两讫! 琼楼前,原本一边倒的形势,瞬间发生变化。 齐玉柔和谢流烟满身口水,大青头鼻涕,狼狈万分。 谢岁穗两眼含泪,给众人行个礼说道:“我亲娘,也就是齐会的原配夫人许挽清,携带万贯家财嫁给齐会,结果齐会宠外室灭原配,我娘惨死,可怜我一出生就遭遗弃,是将军府把我捡回去,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。” “我在养父家里十二年,幸福快乐,父亲立功,大哥高中状元,二哥立下军功无数。不料今年忽然被齐会找回,我竟然一夜之间就成了瘟神了!” “十二年了,我在将军府活得好好的,怎么去了相府几天就成了瘟神、扫把星了呢?” “在相府,我娘被气死了,我那两个胞兄,一个在朝堂混个水饱,一个是京城有名的赌徒!” “而谢流烟,才刚与相府联姻,她祖父和父亲就被下了大狱!” “真正的瘟神是谁?大家还看不出来吗?是相府,谁碰相府谁遭殃,谁遇见齐大小姐谁晦气!” 谢岁穗忽然捂住嘴,惊骇地说道:“哎呀,我好像把真相说出去了,会不会被人灭口啊?” 百姓脑子才转过来,街上的流言蜚语,今日街头欺辱谢岁穗,都是相府在搞鬼。 谢大将军的死怕是与相府也可能有关! 形势转变,齐玉柔计划完全被乞丐破坏,阴沉着脸喊谢流烟:“不要和她纠缠,我们赶紧回去换衣衫。” 别说一身的浓痰鼻涕,就算只有一挂鼻涕,今日也形象尽毁。 “欺负我妹妹还想走?”一道懒洋洋的声音,谢星朗拨开众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