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马碾过铺平的浅滩,停驻在河畔。 黄达连忙上前堆笑,“下官庆宁县令,携庆宁众官吏,见过上官。” “嗯。” 车内传来一声应和,旋即周御史又略显急躁道,“不必多礼,速速去往县衙。” 看架势,竟是连下车都不愿。 ‘吃了老子那么多银子,竟然连基本礼节都不顾!’ ‘混蛋!’ 黄达面上微笑,心中却是十分不满,不过还是安排人员,开始护送着往庆宁县走。 途经柳庄时。 这浩浩荡荡的车驾自然瞒不过柳庄人。 “怎这么多的官?” “那旗子上写的啥?” “老二,你不是读过几天私塾吗?” “什么命……什么查……好像是个官。” “官啊,看样子还是个不小的官咧……也不知道有没有县老爷官大……” “肯定啊,我老早就看见县城的官都去河边等着……” 话说一半,正在忙农活的两个柳庄男人对视一眼,撒丫子就往村子里跑。 “老祖宗!那一定是大官!咱去拦着告状吧!” “是啊老祖宗,那捕头说的话谁知道真假,这可是真真的大官!” “他一定能替咱做主!” “……” 祠堂里,你一言我一语,乱哄哄的吵闹着。 那头发花白的老人默默抽着烟袋,也在犹豫。 倒不是真信了昨日那个捕头的话,只是去拦大官车驾…… 以民告官,先打五十大板! 这一点他不怕,族里有的是愿意扛的男人。 可那个官,当真就是好人吗? 活到他这个年纪,世面或许见得不多,但人情冷暖却是看得太清楚了。 官官相护,天下乌鸦一般黑,他这七十八年见得还少吗? 就怕是挨了板子,还是没用。 反而惹得更大的祸事。 犹豫间,吵闹声竟然慢慢停了下来。 老人抬头去看,只见祠堂内,不知何时竟走进来一个陌生青年。 腰配牛尾刀,身穿劲衫武服,一双黑面白底的官靴走得的铿锵有力。 正是昨日那个捕头——陈行! “呵,我还真当庆宁县衙出了个青天大老爷,要为俺们做主。” 老人卷起烟袋子,讥讽道:“原来是为了今个。” 陈行没搭理四周怒气勃勃看着自己的村民,眯眼道:“青虎帮欠你们多少工钱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