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掌柜壮起胆子,咬牙道:“你明明是突发恶疾而去,临走前我还在病榻前百般伺候,此时身化恶鬼,反倒恩将仇报,想害我性命,拉着我与你作伴!” 说罢扭头叩首,“大人明鉴,您是生人父母官,断断不能信这邪祟的连篇鬼话!” “王家老母,你说。” 黄达看向老妪。 老妪连余光都不敢往赵氏那瞥一下,死死靠着自己儿子,“我儿说的是,她……她胡说。” “你!” 赵氏黑发飘舞,眼看就要卷向那王母。 “啊啊!!” “大人救我!” “大人救我!!” 老妪跑到邻近衙役前,死死拽着他的裤子想要寻求庇护。 可眼见黑发伸过来,那衙役也是惊恐万分。 “滚开!松开我!松开我!” 就在这时。 却见陈行刀光一闪,将那肆意的黑发断开,化为阴气飘散。 肉眼可见,赵氏身躯虚散不少。 “大人在此,尚未结案,岂容你堂上造次?!” 一声大喝,赵氏被阵阵刀光压得匍匐在地,万难再乱动。 黄达看向被王掌柜抱在怀里的孩子,眯眼道:“稚子你讲!” 胖墩瞥眼狰狞可怖的娘亲,又看了看自己父亲,哆嗦着缩在父亲怀里不敢开口。 “啪!” 惊堂木一拍,“说!” 小胖墩哇一声哭出来,“唔唔唔……我爹说的是对的……” 赵氏不顾后脖颈刀光刺痛,昂然抬头,死死盯着小胖墩,两行血泪蜿蜒而下,不过终究是没有乱动。 “大人!我们能撒谎,难道小孩也会吗?” 王掌柜趁势叩首,“请大人明鉴啊!” 黄达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 “传!那日负责为赵氏验尸的仵作!” 很快,一名鸡皮鹤发的仵作颤颤巍巍走上堂。 黄达眯眼道:“本官今夜断这阴司之案,眼中绝容不得沙子!你需将赵氏之死如实招来!” 仵作惶恐跪下,“小老儿……” 瞥见赵氏脖子上绽放白芒的长刀,顿时鼓起勇气,“是病死的!赵氏就是病死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