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连三天,陈行与胡岩在青城喝了个痛快。 哥俩好的就差滚一个被窝了。 “呜呜……可恨我毫无天赋,不能向陈贤弟一般斩妖除魔,扬名立万啊……碌碌无为几十载,依旧是这肉体凡胎……” 胡岩趴在桌子上,耍起酒疯。 陈行在旁边亦是身形摇晃,打个酒嗝哈哈大笑道:“胡兄切勿妄自菲薄! 大丈夫之志,应如长阴东奔大海!何苦哭哭啼啼做这女儿姿态? 我乃武者,提刀斩妖是为国为民,兄为一州别驾,位高权重仅在刺史之下,尽心与政,保国安民,如何能算碌碌无为?” 胡岩一怔,片刻后迅速回过神,高高举杯,“贤弟此话,当浮一大白!” “哈哈,胡兄共饮。” 片刻后,俩人又搂在一起,哭哭笑笑。 胡岩说官场难行,不如武道恣意。 陈行说生死险境,不如坐堂安稳。 胡岩说各方打磨,能教尖刀圆润。 陈行说隔境隔山,能使傲骨尽折。 胡岩仰天长叹,说他一生如此,如今只求安稳,不再奢求妄进。 陈行拉手安慰,说周姜公八十,仍能定国安邦,理顺天下山河。 胡岩掩面哭泣,说他为官几十年,处处掣肘,不复少年意气。 陈行一个耳光抽过去…… “啊?” 胡岩愕然,捂着红肿的脸颊呆愣在原地。 陈行而后迅速拉起他的手,脖上青筋暴起,眼眶含泪道:“弟,实不忍见兄如此低沉,见兄意气尽,贱妾……啊呸,见兄意气尽,兄弟心头悲啊!” “陈贤弟!” “胡兄长!” 俩人抱头痛哭。 徐旺猛然走进来,面不改色的冲陈行拱手,“大人!在下正在带人分发田地,本该今日就能了结,可突然来了一群官差,还有一个自称曹氏管家的人出来阻止……” 刷刷! 原本还抱一起的俩人迅速分开,各自整理好衣衫,脸上哪里还有醉意。 “贤弟啊。” 胡岩摇头喟叹,“正如为兄刚刚所讲,那赵隶为了谄媚曹氏,这才狗胆包天,换地以讨好。眼下百姓是没事了,曹氏又该如何呢? 人家什么也没干,便平白折损整整一个春季,几千亩地的人力物力。如今春耕都完毕了,你说还地,人家这些损失……” 陈行挑眉,“胡大人,公事无私情,请称职务。” 胡岩摸了摸被抽个嘴巴子的脸,心里骂了一句喜怒无常,笑道:“是陈大人,陈大人觉得,这该如何是好?” “胡大人以为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