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曹府,青竹苑。 怪石嶙峋的假山后,一个少年赤膊上身,跪在地上,四周站着十几个眼神冷漠的亲卫甲士,他们当中,一位披甲将军,手执马鞭眼神阴郁。 这位披甲将军不是别人,正是当朝骁勇侯,独领眉山大营的讨逆中郎将,同时也是曹家二房长子,曹彧。 他面前跪着的少年不是旁人,正是他的独子,曹砚秋。 “啪!” 马鞭抽在曹砚秋身上,留下一道殷红血迹。 “知错了吗?” 曹彧拎着马鞭,披着盔甲,上面灰尘点点,像是刚从远处赶回来。 眉目清秀的少年咬紧牙关,盯着面前假山池水中的锦鲤,一言不发。 见他如此倔强,曹彧原本看见鞭痕有些恻隐的心,彻底被激怒。 甩起鞭子雨点般狠狠抽在曹砚秋身上。 静谧的庭院里,只有鞭子啪啪作响,旁边的亲兵肃立不动,无一人开口。 足足一刻钟,待到曹砚秋身后皮开肉绽,曹彧这才收起鞭子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 “知错了吗?!” 曹砚秋双臂撑在地上,听到这话后一咬牙,不顾身后伤痕被扯动,硬是再次挺直脊背,一言不发! “报!” 庭外走来一名甲士,没有去看少年一眼,只是干净利落的冲曹彧拱手一拜,“一个时辰已过,于泽龙仍未拔出刀,属下按将军令,将其斩首。” 曹彧摆摆手,这名甲士后退几步,入亲卫之列不语。 缓缓来到曹砚秋身前,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睛,沙哑道:“我给你的信是怎么说的?让你亲自去,好好谈。便是青城的地都不要了,也莫要与那巡检交恶。 你怎么做的?只派了一个管家! 就算你看不起那个巡检,看不出他的价值,可为父的话难道也不听了吗?” “没有。” 曹砚秋吐出两个字。 “什么?” 曹彧眉头紧皱。 “儿子没有看不起那位巡检,儿子更知道他身后连着的都是谁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