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夜色降临前,他们进了杜州之府,银禾府城。 曹家大宅并不在城里,而是在相距府城二十里的两座山上。 没错,就是两座山。 原本的称呼早在几百年前就没人记得,现在所有人提起这两座山,只会称之为武曹山。 有传言说,欲求曹氏入品功法者,需在前山安家落户,得曹氏认同,可入后山得功法。 说起来,真正的曹家大宅,指的是后面那座山。 只是几百年下来,两山周遭房舍密布,早就相连一片。 曹砚秋没有安排陈行进武曹山,这是肯定的。 住进去麻烦不断不说,做起事来也是束手束脚。 更何况,也不合适。 当晚,府城中最奢华的酒楼,凤鸣楼中。 杜州刺史带着别驾,也就是胡岩,为陈行接风洗尘。 胡岩看着陈行,面上略有些尴尬。 倒是这位杜州刺史,让陈行着实惊讶了一下。 其人约莫四十岁,仪表堂堂,眉目端正,算得上是一位老帅哥。 更重要的是,这位叫余顺年的刺史大人,竟然还是一位儒家弟子。 不是那种因为方正礼成圣后,追风而学的所谓儒家弟子,早在那之前,他就已然是了。 听旁边的胡岩说,对方还是入了儒家第一境的修士。 在朝野之中,颇具贤名。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 余顺年儒雅的看向陈行,切入正题,“不知巡检大人此次来银禾,可有要事?若需我州府配合,本官一定责无旁贷。 毕竟大人跟我学方圣之情,有目共睹。” 最后一句试探,露出了狐狸尾巴。 河中道都在传言,陈行与方正礼关系匪浅。 至于是真是假,而这关系又深到何处,浅在哪里,那就不是外人可知了。 陈行装作苦闷的摇摇头,自顾自的喝着闷酒。 余顺年瞥了一眼旁边的胡岩。 胡岩赶忙上前劝酒,“贤弟这是怎地了?怎地不说话?可是我招待不周?来来来,为兄自罚三杯。” “唉,胡兄啊,我心里苦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