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身上穿着普通玄色便衣,直往此处而来。 直到片刻后,距离不到三丈,这支巡检司队伍才齐齐勒马。 陈行一一扫过眉目,发现这行人无一是河中道巡检司的人。 显然都是这位总检直接从京都带来的。 “本官郑天誉,新任河中道巡检司总检。” 玄色便衣的男子看向陈行,眯眼道:“你便是河中道巡检,陈行?” “河中道巡检司巡检陈行,见过大人。” 陈行面无表情的拱手见礼。 郑天誉点点头,“跟本官回庆宁,本官有事要问你。” 说罢竟是调转马头,不准备再说一句。 为什么不派人来传信? 为什么摆出如此大的阵仗,亲自来? 施压…… 这人跟我有仇吗? 郑天誉……郑…… 倏地,一个名字在陈行脑海中闪现。 武安侯之子郑羽。 如果猜得没错,按照年纪推算,这人应该是那个郑羽的兄长? 陈行漠然拱手,冲他背影道:“请恕在下不能从命,此时正在调查银禾府五万百姓安顿之事,正值紧要时刻,难以抽身。” 闻此,郑天誉微微一顿,回过身眯眼道:“巡检司何时开始插手地方政务了?” “非是下官孟浪。” 陈行再次掏出那一封文书,“乃是节度使大人下令,下官不敢不尽心竭力而已。” 大盛十道,并非每一道都有节度使。 可一旦有,那便代表一道之内,军政大权尽归节度使掌管。 就连巡检司这般超然于外的衙司也得听令。 “是方师所令?” 郑天誉下马而来,接过文书细细看了看后,严肃道:“既然如此,本官正好撞见,便接手此事。你查到哪一步了,一一讲来。” 方师? 陈行眯了眯眼,看着盯着自己的一众巡检、带刀郎,呲牙一笑,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,拉着郑天誉的袖子开始干嚎。 “大人!你怎么才来啊?” “下官在银禾府办差十分艰难,人手不足,屡屡受阻!更是数次被人袭击,险些丧命!” “下官让人欺负了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