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倒要看看是谁要收! 没过多久,一行人走过来。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捕快衣服的男人,约莫三十岁左右,嘴边有一枚黑痣。 旁边一个圆滚滚的胖子笑呵呵陪着,俩人身后跟着五六个流里流气的汉子。 “粮食都在这了。” 村里的老头儿畏畏缩缩走上前,指着空地上的粮食。 那黑痣捕快一巴掌扇过去,竟是连验都不验,大大咧咧道:“朝廷下令,今年多收一成夏粮,都赶紧去拿。” 显然是作威作福惯了。 黄达气得浑身发抖,怒斥道:“混账东西!朝廷明文下令,河中道三年不税,每户以人增发田亩,谁给你的胆子,敢欺上瞒下?!” 被突然一声吼吓了一跳。 捕快看着身着灰色长袍的黄达,这才发觉不是村子里的人,看他浑身脏兮兮,灰头土脸,只当是偶然进村的过路人。 于是不耐烦道:“不许胡说八道,我们奉的是县令老爷的令,你不服去县衙问去。” 要是真敢去县衙,他们少说有九种法子整这个多管闲事的。 说完更是给身旁人一个眼色,几个地痞挥舞着拳头就冲上去。 带来的捕快倒是忠心,连忙上前护住。 可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俩人就被围在一起被圈踢。 “混账!我乃庆宁刺史,让你们县令来见我……” 黄达气的顾不得其他,喊出身份。 结果没人信。 庆宁刺史,上州之地的主官,失心疯了能到这来? 还就带一个人,灰头土脸的? “打完捆树上,三天不许解开。” 那黑痣捕快冷笑摆手。 很快,俩人就被绑在树上。 看着那些村民还要主动给他们搬粮,在村子里住了三天深知此地百姓是什么生活的他连忙大喊,“别交!他们在骗你们!出去看看就知道啊……” 还是没人搭理。 见此情形,黄达扯着嗓子开始喊,“陈行!陈行!!赶紧出来,本官的事不办了!” 结果,依旧没有回应。 黑痣捕快哪里知道他喊得陈行是谁,踹了一脚村里老头儿,皱眉道:“这疯子从哪来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