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们随本官,一起去。” 陈行漠然开口。 一起去淮南袁家? 王昶与吕平山脸色一变,王昶当即就开口道:“大人是要当着袁家人的面,羞辱我等吗?” “羞辱?” 陈行咀嚼着这两个字,冷笑道:“我真不明白你王巡检哪里来的如此气壮,难道不是你勾连外人,算计自家总检在先吗? 尔等不曾料到本官赴任之前就熟知了江东情势,还将尔等算计当场点破。 难道不该是你们羞愧自惭吗?! 如今这般义愤填膺,这般铮铮铁骨,这般威武不屈…… 做给谁看?!” 王昶脸色涨红一片,心中悲愤掺杂着羞耻,竟然一下将手按在腰间牛尾刀刀柄之上。 “此皆我一人所为,无非以命相抵!” 然而就在他要怒而拔刀,血溅当堂时,陈行猛然站起身,双眼冷冷看向他。 尸山血海般的场景一闪而过。 王昶莽足了劲,手背上青筋暴起,可仍是将刀拔不出来哪怕一寸! 神通,刀主! 四品擒龙境的陈行,动用刀主神通不敢说如臂指使,但增减威能还是可以做到的,只是压制着一个王昶,让他拔不出来刀,轻而易举。 “以命相抵?好一个以命相抵!” 陈行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,指着面前众人厉喝道:“说到底,尔等无非是心中委屈罢了! 做最难办的差事,得最少的功勋。 俸禄屡屡被克扣,甚至可能连伤药钱都要自己垫。 家人家人无处安顿,前途前途一片黑暗。 然后袁家伸手相助,你们带着对孙氏不公的愤怒,带着对朝廷漠视的心寒,就接受了袁家的资助。 对吗?” 面前几十人自王、吕二巡检往后,无论是带刀郎还是辅刀郎,咬牙握拳者有,双目悲愤者有,各个身上透着满腔子的汹涌情绪。 “大人什么都知道,那我斗胆问一声总检大人。” 吕平山含泪拱手作罢,而后走到一名带刀郎面前,一把扯开他的武夫,指着他身上一道自左肩斜斜而下,跨过整个胸腹的狰狞伤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