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皇帝做成这样,从某种角度来说,他也算是独一份儿了。 队伍没走多远,前方大路突然传来一阵骚乱。 白言抬眼远眺,只见一群人围在路中,虽听不清动静,却能看出事态不小。 “去个人打探一下,顺带把人驱散了,聚众占道,成何体统。” “是!” 随后便有力士快步跑去,过了会儿,带回来乌泱泱的一群人。 他派人去是为了赶人的,你小子给我全带回来了是怎么回事? 看到白言不悦的神情,那力士无奈解释道: “大人,这事儿......” “我也不知道怎么说,大人您还是亲自问吧。” 随后人群中走出一身穿官袍的中年人,他略微一拱手: “在下安民县县令,崇洋媚,见过百户大人。” 这安民县就是永汤周边的各县之一,虽是县,却面积极大,县内多有经商之人,很是富庶。 同时安民县地理位置优渥,依水而建,有个十分大的码头,水路生意兴隆,又毗邻永汤,可谓是天生的贸易之城。 “你不知聚众占道乃是违反大虞律令的吗,身为县令,你知法犯法,实乃罪加一等。” 白言打着官腔说道。 正常来说,一般官员听到这话定会诚惶诚恐,再不济也要辩解几句,可谁知那县令一脸平淡,像是丝毫没把白言的话当回事: “大人不必吓我,本官熟读律法,自是知道,但今日之事不同寻常,自当特事特办。” 白言翻身下马,挑眉问道: “哦?怎么个特事之法?” 县令脸上突然换上一副笑容,拿手引荐着,从后方迎出来一人: “项大人,您这边请。” 出来这人满面傲气,就跟别人欠了他钱似的,看到白言与他身后的锦衣卫大队,也依旧是鼻孔朝天,毫无惧色。 “哼!” “你们就是来迎接我们的另一方卫队吧,怎么来的这么慢,不知道今天天气很热嘛,公主都无心赶路了,要是耽误了公主入宫的时辰,这罪你可担待不起!” 看他这副模样,以及对白言说话的态度,任弘跟李开尧当即就忍不了了。 任弘一把抽出刀来,恶狠狠地说到: “放肆!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?!” 李开尧也一脸怒火,挽起胳膊就想上前教训他,但是被白言抬手拦下了。 白言心中明了,看来这人就是波泽国使团的开路官了,怪不得出发之前郑海瀚还着重说了句会有麻烦,看来皇帝对他们的评价还真是不虚。 这还没见面呢,刁难就来了。 “你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?” 明白归明白,但该走流程不能少,万一出了岔子,那可就不美了。 “哼!” 那人又冷哼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给白言。 白言接住,令牌后面刻着这人官职与波泽国的印记,正面则是他的姓名。 “项妥史?” “正是!” 白言嘴角一阵抽搐,这逼名字,还真是取的够贴切的。 “说说吧,到底是何事,为何无故占道,你也知道我们是迎接使团的卫队,这行进速度耽误了,你照样有连带责任。” 白言将牌子扔回,淡淡说道。 要是换成其他人,敢这么嚣张,白言早就一掌过去了,但他都像坨屎了,白言要是再跟他一般见识,那就太下成了,拿手打屎,恶心的还是自己,赶紧把麻烦解决了,去办正事。 “没什么事,不过是刁民找麻烦,已经让我打发了,结果他不依不挠还想讹诈,被我教训了一顿。” 项妥史无所谓的说道。 “大人!您可要给我做主啊!”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嘶吼,接着冲出来个一瘸一拐的青年,他二话不说跪在白言面前重重磕头,磕的鲜血直流都没停下。 白眼见状伸手一扶,将青年拦下,沉声问道: “到底何事,你细细说来。” “大人,他们无故欺辱小人妹妹,害其身死,我带他们见官,结果他们官官相护还说我是暴民闹事,小人这条腿就是他们给打断的,您给得给我做主啊!” 青年声声泣血,满面泪水,听的人心生不忍。 白言低头望去,见青年小腿处肿胀扭曲,显然是骨头断了,寻常人这等伤势怕是早就疼的哭天喊地,这青年却能拖着一路走来,可见他心中恨意有多深。 甄孝仁的事这才刚过去,结果今日就让他又遇到了这等事情。 闻言白言皱起眉头,看向项妥史与崇洋媚,冷声道: “可有此事?” 项妥史摆了摆手,表情厌恶的说道: “我手下的昆仑奴这些日子憋坏了,就随便找了个女人,要不说是群低等物种呢,连这种村姑都看得上,真是倒胃口。” 崇洋媚也在旁边开口: “这昆仑奴虽是丑陋了点,但好歹日后也是能入宫的,谁知那女人想不开,竟投井自尽了,活该她没享福的命。” “你!你们......!!” 青年听到两人如此说自己的妹妹,气的双眼血红,胸如气鼓。 “我自会还你公道。” 白言安抚一句,同时说道: “那昆仑奴呢,把他叫来。” 项妥史脸上闪过不悦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