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黛玉臊着绯红的脸颊,笔悬在半空,终究没能落下字迹。 “要是我过问这儿女情长之事,定要惹这纨绔白白嗤笑。罢了,等我回到府里,亲自与宝姐姐问个明白便是。” 搁下笔,林黛玉收起二人通讯的小册子。 心烦意乱的再摊开书本,深吸口气,林黛玉再度提笔蘸墨,强迫自己将心神浸入经义文章中。 “这两件事好似都被我弄巧成拙了,唯一能做好的,便是这案头学问。我还是本本分分的做课业,往后,定要谨言慎行,再不多话了。” 此刻,这旧时让她感觉繁重的书卷课业,如今反倒成了林黛玉寻找慰藉的渠道。 待落下笔后,林黛玉的心情也随之渐渐舒缓。 …… 竖日, 林黛玉缓缓睁眼,入目是熟悉的湘妃色床帐,悠然长叹出一口气来。 终于回来了。 这次反倒是她来担心着换身的事会不会出差错,幸好一切都还按照既定的规律运作。 昨晚镇远侯直到深夜才回府,恐怕都是皇宫落了锁,被宫里人从城墙上吊着出宫的,事情的严重性可见一斑,林黛玉甚至都没敢去房里细问。 由此,林黛玉心里不由得多了一份对李宸的亏欠。 至于先前为他洗衣服,打扫屋子,做课业,甚至连浑身上下都深度清洁了回,做得这么多事,都被她搁置一旁,以为和自己闯下的祸端,没法抵消了。 “姑娘,你起了?早膳雪雁方才去取,稍候便回。” 紫鹃听得的动静,便卷起了床帏,照常取来净盆温水,伺候林黛玉洁面更衣。 在镇远侯府时,这些日常小事都是由林黛玉亲力亲为,如今享受着体贴的服侍,感受与先前大有不同,再不似旧时那般习以为常。 “劳烦紫鹃姐姐了。” 听林黛玉客气了一声,为她梳头绾发的紫鹃不由得顿住了手。 “姑娘怎得还与我客道起来了,倒显得生分。” 林黛玉含笑,心平气和的说道:“哪里是生分,是真心感念。” “真心?”紫鹃失笑,语气带了几分亲昵的娇嗔,“那一会儿早膳姑娘可别再喂我了。这几日同吃同睡,我身上都发福了。上月才裁剪了冬衣,若是年节时我穿不下了可就坏事了。” 闻言,林黛玉也不由得被紫鹃逗得莞尔一笑。 果然,没有镇远侯府的那压力,这里是真的很惬意。 踱步来到窗下案前,林黛玉小心翼翼的取出与李宸沟通的小册子,纤指拂过,里面果然多了不少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