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是越聚越多,都跟在了方宁的马车后面,争着去看热闹,一直跟到了盛县县衙前。 方宁从马车上跳下来,走到了鸣冤鼓前,拿起了鼓槌,对着鸣冤鼓就是一顿猛砸。 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 鼓声发出了震天响,直直传入到县衙门内。 县衙里顿时乱作一团,堂鼓响得急促,显然是出了大事。 没一会儿,二堂的门被猛地推开,一个头发花白的县令跌跌撞撞跑出来,官服扣子没系好,帽子歪在一边,老远就扯着嗓子喊。 “放肆!是谁敢在县衙前乱敲鸣冤鼓?不要命了吗!” 方宁放下鼓槌,迈步走上大堂前的台阶,夜魅则守在门口,眼神冷冷扫过围上来的衙役。 面对高坐堂上的县令,方宁既不躬身也不跪拜,只淡淡开口道:“黑熊岭军卒方宁,前来报案。盛县有土豪勾结差役、串通匪徒,草菅人命、杀人越货,还请县太爷为民做主。” 黑熊岭?什么鬼地方? 县令刚要开口,旁边的师爷快步上前,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 县令的脸色瞬间变了,从最初的怒容,变成又惊又怒,猛地一拍惊堂木。 “好你个方宁!竟敢污蔑本县令吏!还敢私抓本县差役?人呢!把人交出来!” “人自然带来了。” 方宁侧身让开,冲门口的夜魅递了个眼神。 夜魅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一拉绳子,被绳子拴成一串的差役和土匪就跌跌撞撞地涌进大堂,跪了一地,个个鼻青脸肿,哀嚎不止。 为首的李班头还想辩解,被夜魅一眼瞪回去,顿时缩着脖子不敢吭声。 看到自家差役被欺负得这副模样,把个县令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方宁厉声喝道:“反了!简直是反了!竟敢在本县大堂上撒野!来人啊!把这伙胆大包天的狂徒给我抓起来!关进大牢!” “县太爷别急着抓人。” 方宁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县衙的嘈杂。 “我刚说有人勾结匪徒、草菅人命,你不问缘由,不查证据,上来就抓报案的人。难怪盛县境内苛捐杂税横行,土匪流民遍地,原来这乱象的源头,就在你这县太爷身上!” 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