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踏前一步,对着白须老者恭恭敬敬地施礼:“晚生方宁,拜见齐院长!” 白须老者还礼,看向温吞问道:“老幺,难道不给老夫介绍介绍?” “老大,还没有听明白吗?刚刚我明明已经说了的呀。你还是老样子啊,从小到大听课左耳朵进右耳朵冒……” “住口!老幺,赶紧回答大师兄的问题!” 喝断温吞的是一位双高髻的中年美妇,看着好像只有四十岁左右,但声音却是偏苍老。 温吞叹了口气,说道:“是,二师姐,知道了。这是我刚刚结拜认下的兄弟,方宁,上阳郡人,家里父母……对了,兄弟,咱爹娘可还好?” 方宁一缩脖子,心说您老都多大年纪了?还跟我称呼咱爹娘? “大哥,父母早亡,方宁孤身一人。” “也是个可怜人啊。大师兄,事情就是这么样的。” 白须老者和身后的几个师兄弟交换了一下眼神,眼神里尽是无奈。 “方宁,我给你介绍啊。这长长的白须子的,是我大师兄,叫白令海。身后那个漂亮的中年美妇,是我的二师姐,叫秋白露。秃头的那个是四师兄郎晴。那个长发男叫风镇波,是五师兄。剩下那些个老头儿,都是书院的山长,我就不一一介绍了。” 其实,在温吞没有介绍的时候,方宁依然知道被温吞称为“大师兄”的人应该就是原来陈长风老院长的首席大弟子白令海。 按照胡连的说法,陈长风的关门弟子也就是老幺温吞的天赋最高,也最有可能继承陈长风的衣钵,但这温吞不愿意被俗事束缚,喜欢自由自在,最后就由大弟子白令海做了崇文书院的院长。 其他几个师兄弟,倒是方宁第一次听说。 方宁听着介绍,一一见礼。 那几个老者还礼的同时,也很纳闷眼前的这个少年怎么会成为了自己师弟的结拜兄弟,莫名其妙地孙子辈的孩子跟他们同辈了。 虽然郁闷不解,但这些和小师弟相处了一辈子的老人家们也都知道温吞胡闹的性格,也懒得过分追究。 “老幺,你先带着你的兄弟进门休息去吧。” “别介,你们这么兴师动众地大开山门,难道是有什么贵客过来吗?我怎么也算得上是书院一员,怎么就把我排除在外了?” “哼!少要胡搅蛮缠!既然要留,你便留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