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救护车拉走了于文礼,他妈今日也来参加婚礼,哭喊着上了救护车一道走了。 至于另一个伤者,护士看了看,是普通的划伤,连上救护车的资格都没有。 又听说坐救护车要花钱,那人干脆让一个相熟的亲戚骑摩托车拉他去医院了。 主家出了事,宾客们也无心吃席,三三两两的告辞,当然,礼数不能丢,大家临走前都不忘安慰周敏芳两句。 越安慰,周敏芳越是来气。 干脆一边客套一边骂起于文礼来: “于文礼那个小瘪子,整天不务正业,做事没个长性,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,早就被我二姐惯坏了!一个初中毕业生,要不是我,他上哪端铁饭碗!就他那个熊样,还嫌铁饭碗挣钱少呢,我呸!天天来找我家借钱! 我新做的栏杆,他给我弄坏喽!他这回他摔不死就得赔我栏杆!还有这地砖,我新铺的,给我沾了血,晦气死了! 专赶在我家办喜事他来添堵!这种亲戚不认也罢!丧门星!倒霉催的……” 于是大家只好跟着副厂长夫人一起骂于文礼坏话。 这结果,是陆小夏万万没有想到的。 她还以为,这位当二姨的跟外甥感情有多深呢。 上一世,这位二姨可是动不动就劝她想开点,还说: “文礼是我看着长大的,人不坏,就是脾气臭了点,男人嘛,没点脾气那还叫爷儿们?” 没想到现在只是损坏了一段栏杆几块地砖,破坏了婚宴的气氛,这位二姨就能把亲外甥骂成了渣渣。 3796说得对,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,火落在谁脚背上谁痛啊。 哦,3796是她的狱友,也是良师益友。 人走得差不多了,陈兰贞也跟周敏芳道了别,扯着陆小夏回家了。 陆家住平沙制药厂家属院,离崔家并不远,走路十五分钟就到。 大概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陈兰贞的心情很差。 一路上还絮絮叨叨反复问她,于文礼上三楼找她了没,说话了没,说的什么,有没有看到于文礼咋掉下来的……之类。 她如实作答,当然,拧断栏杆那段没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