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五万。” 妈妈的抚恤金,就是五万。 “什么……”陈兰贞惊愕张大了嘴巴。 “我说,自己人,不必六万,五万就行。” 陈兰贞嘴唇一哆嗦。 她还以为陆小夏要把指标让给自己儿子,没想到是卖。 五万!她一个无业妇女,哪有钱。 陆修明一个月工资才六百多块,好几年没涨工资了,这些年若不是姚澜的抚恤金,她的日子哪能过这么舒心。 陆修明也气得盛怒,“霍”的站起来: “陆小夏你什么意思!你陈姨为这个家操劳了这么多年,你好意思跟她提钱!这个班你不愿接就让给你哥,你哥也是咱家的一份子,你还好意思提钱,我真是给你脸了!” 陆小夏点点头,面无表情的伸出一只葱白的手,给了个“OK”的手势: “当我没说。” 然后就扭头去高低床收拾自己的行李箱和衣服。 陆修明还是第一次当着妻子的面被女儿忤逆,这丫头一直都孝顺懂事,今天这是吃了熊心豹胆,不仅跟他顶嘴,还跟兰贞讨价还价,像什么样子。 暴怒之下,他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空杯子,猛的摔在陆小夏的脚下。 “陆小夏!你干什么!” 瓷片在地板上迸开。 陆小夏单薄的身子猛的顿住,心脏不由自主的揪了一下,浑身的神经也瞬间绷紧。 于文礼的家暴总是从摔茶杯开始。 在白城监狱,3796给她讲过一个道理: 人与人的关系中,退让带来的海阔天空、风平浪静都是暂时的。 往往退一步对方会逼得你一退再退,忍一时对手会逼得你一忍再忍。 这就是国家较量时寸土必争的道理。 争的不只是土地,是气势。 与其到退无可退忍无可忍时反击,不如开始就不退,不忍。 守好自己的界线。 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。 这话她上一世抄在小本本上。 她转过身,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凉薄,静静的看向陆修明。 这一世,谁也不可以越界。 父亲也不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