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小夏刚要冲上去,忽然有三个人绕过一旁的交通护栏,迎上余老太,两男一女。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嘴里还冲余老太叫着: “二姨。” 接过她手里的包袱,另一个女人接过她背上的孩子。 而那个女人,约摸四十来岁,她一眼就认出来了,正是梁百花。 她赌对了。 老天爷指引她来到梁百花跟前。 虽然这一年距梁百花被抓还有八年,她的容貌跟八年后相差还是挺大的,但陆小夏对那张脸太熟悉了。 在监狱里,她唯一恨的人就是梁百花。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恶人的样板,为了争取减刑活命,无所不用其极。 陷害过她,栽赃给她,诬告过她,一次也没有成功,最后恼羞成怒,甚至往她的床上撒过尿。 这世上总有一种人,能嗅出什么样的人可以欺负,不放过任何欺负弱者的机会。 后来,在梁百花又一次造她的黄谣时,她忍无可忍,狠狠给了梁百花两个耳光,打掉了她一颗门牙,从此这个人在她面前才彻底消停。 她迅速衡量了一下,对方四个人,骑了两辆摩托车。 不能让她们骑摩托离开,否则摩托车很灵活,容易跟丢。 必须在车站,就把她们四个人收拾了。 必须四个人一起收拾,让她们没有办法回去报信。 然后带警察杀到梁百花的老巢,也许还能救出一两个孩子。 四个人还在兴奋的叙旧,声音很大,说着安州口音。十米开外她都能听得到。 她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跟每次跟余老太打交道都觉得怪怪的,问题就出在口音上。 姓余的跟梁百花都操着一口安州话。 她捏捏左手,好久没用左手了。 此刻看到梁百花,左手似乎被唤醒了一样,掌心都是烫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