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小夏拿出几张纸巾,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照片包起来,放进衣服口袋里。 吸了吸鼻子,淡淡的说: “不用了。没有照片,我也永远记得我妈的模样,我永远想念她。反倒是你,活成了可怜人,以后连个烧纸钱的都没有。” 陈兰贞气急,撕心裂肺的咳着,指着她: “你……你……陆小夏……你跟你妈一样……你们都该死!你妈……活该她早死!” 陆小夏目光清冷,就像挤进室内的冷风: “若论早,你忘了你儿子吧,罗英志若活着,今年几岁来着?” 陈兰贞突然瞪大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 “没什么事,我就走了。” 陆小夏说着,转身欲退出这腌臜的小平房。 陈兰贞挣扎着抬起头,喊她: “陆小夏,你让你爸来!我要见他……我不信……他不管我、他居然不管我……他良心叫狗吃了!你告诉他……我手里……还有钱,我给他钱!” 她倒是清楚的很,知道这个阶段,也只有钱能换得陆修明来看她一眼。 陆小夏却不打算放过她: “不好意思,我人微言轻。听说他现在忙着相亲,平沙制药厂三车间的朱大梅,去年死了老公,陆修明想娶人家。” 身后传来绝望的、沙哑的哭声,断断续续,不成腔调。 陆小夏拢了拢脖子里的大围巾,走出那间小平房。 走之前还好心的关上了门窗。 两周后,陈兰贞的死讯传来。 据说陈兰贞在一周前就死了。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,据说是平州解放以来最大的一场雪。 小平房的屋顶被压塌了一角。 雪大成灾,连出行都困难。 她愣是在小平房里停放了五天,才被陈万年送去火葬场。 …… …… 一个月后,陆修明又给女儿打电话。 这一回,是报喜。 陆修明的声音透着轻快: “小夏,我这个月初三跟你朱阿姨领结婚证,打算在川香楼办一桌酒席,你必须来啊!包个大红包,给我长长脸!” 陆小夏不禁感叹,陆修明的空窗期越来越短了。 上一回是三个月,这一回,才一个月。 又见识了物种的多样性,一个敢娶,一个真敢嫁。 本来不想去的,但她忽然想到,这个冬天,小姑陆春红不知抽什么风,时不时还要去面包房去给她添堵,有时候死皮赖脸顺走一些面包点心,有时候缠着要去她面包房工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