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想起那一天,那情景,冷秋香的心就像被烧红的烙铁烙过一样。 那天是凌海涛生日,她提前一天跟他说好的,一定要回家。 凌海涛也同意了。 她特意早早下班,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生鲜和蔬菜,准备给凌海涛做几道他爱吃的菜,来缓和一下夫妻关系。 几天前,她还特意买了一件水红色真丝连衣裙,款式很性感,就放在衣柜里。 她幻想着,自己做一桌海涛爱吃的菜,开一瓶红酒,然后换上新连衣裙,化个淡妆,等他回家,过一个浪漫的二人世界。 拎着菜进了家门,赫然听见卧室里有声音。 是呻吟声。 紧接着,她看到凌海涛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,关上了卧室的门,“咔嗒”一声,还把门反锁上了。 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,她看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,蒙着被子。 她的脑袋“轰”的一下。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,凌海涛对她这么冷淡会不会是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。 现在谜底揭开了。 他就是有了别的女人。 他还把野女人领回了家里。 在他们的床上。 床头的墙上,还挂着她和凌海涛的婚纱照。 他们就在她的婚纱照下面,做有辱她脸面的事。 她把菜放进厨房,冷静的洗了手,往脸上扑了点冷水。 然后掂起菜刀就去踹门。 她要让那个野女人知道,睡别人老公的下场。 她要薅着野女人的头发,把她脸扇肿,拧折她的手腕子。 她把门拍得震天响,骂得很脏。 凌海涛开了门。 不知怎的,一见他,她的气焰就矮了许多。 卧室很小,十个平房,一眼看尽。 没有野女人。 屋里是两个男人。 一个是凌海涛,一个是小丰。 小丰穿着凌海涛的睡衣,双手抱在胸前,靠在床头的梳妆台上,脸上带着奇怪的笑,斜睨着她。 小丰叫江丰,是凌海涛的好兄弟,当初结婚,小丰是伴郎。 她们结婚后,小丰隔三差五的来她家吃饭。 每次来家里,都亲亲热热的叫嫂子。 凌海涛不回家的时候,也总是跟她说“我去小丰那儿”。 她自然也没多想。 甚至待小丰很亲厚,真把他当小叔子对待。 可是大白天,两个男人在卧室床上干什么? 刚才那声音明明…… “你干什么!” 凌海涛看着她手里的菜刀,冷声问。 她一时语结,忽然没有了底气。 “你们……在干什么?”她问。 “小丰今天心情不好,过来坐会儿,刚才困了睡会儿午觉。有问题吗?” “没……没问题。我以为是谁呢……咳,小丰……你来啦。” 她尴尬的跟小丰打了个招呼。 也对,自己家这个小小的一居室,沙发很小,小丰那么大骨架也睡不下,去床上躺会儿也正常。 她勉强说服了自己。 小丰笑了,笑得依然很奇怪: “嫂子回来了,拿着刀干嘛呀,不欢迎我?” “不是不是!怎么会呢,小丰别走啊,今天你涛哥生日,我去做几个菜,咱们一起吃饭。” 她笑着又回了厨房。 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。 以前在农村,镇上有个人见人嫌的老光棍,人们都说那人玩兔子。 邻居嫂子给她解释过玩兔子的意思,她不信。她有限的想象力也想不明白,两个老爷们,怎么玩兔子。 可是现在,她有点怀疑,凌海涛和小丰,就是在玩兔子。 更让她烦心的是,每次小丰在,吃完饭凌海涛就会跟小丰一起离开。 那她今天的连衣裙就白买了,二人世界也泡汤了。 她一个人在厨房忙,炒了六个菜,一个汤,又张罗着把生日蛋糕打开。 “涛哥,嫂子对你真好,你肯定不舍得离开嫂子吧。” 小丰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说。 凌海涛没说话,低头切蛋糕,切好了,第一块给小丰。 小丰用小叉子挑起一小块蛋糕,放进嘴里,然后咬着小叉子,又说: “嫂子你看你头发油的,都能炒一盘菜了。” “……” 她顿时窘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她本来打算做完菜,洗个澡,换上新裙子,喷点儿香水,等凌海涛回家的。 计划完全打乱了。 她辩解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