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小夏最不会安慰人了。 只好吃着炒饼,做一个沉默的倾听者。 王伊擦干眼泪,顺便用餐巾纸把桌子擦出一片干净的地方,从包里拿出一张纸,一支笔。 在桌子上刷刷写了起来。 写完,递过来,是一张借据。 借据上还写了姐妹俩的身份证信息,这小姑娘居然随身带着印泥。 “小夏姐,我给你写个借据。这钱我一定还。” 按手印的时候,王伊解释道: “我这不是回去找我同学担保借钱吗,肯定要给人家写个书面的担保证明之类的东西,所以随身带着印泥。” 陆小夏把收据接过来,看了看,又递回去: “把你父亲的名字和家庭住址、联系方式写上。” 王伊会意,应该的,以后万一她们姐妹俩还不上这笔钱,人家债主可以找王建驷。 她在借据后面又补上了一串文字和数字。 “你刚才说拆迁费六十万,你和你姐一分也没拿到?”陆小夏问。 “对,户口本上有我和我姐的名字,政府是按人头补偿的,一个人十五万。除了钱,还补偿了两套房子。” “有没有可能通过法律手段要回属于你们的那份?” 王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 “没用,对王建驷那样的无赖,法律根本不管用。去年我姐找过律师,起诉他,没用的!他把财产全放在那个女人名下,还跟那个女人办了假离婚,死皮赖脸的说拆迁款都花完了,让我们尽管告!” 陆小夏叹口气。 对这种无赖,法律有时候的确束手无策。 她还想着介绍律师给她们呢,哪怕律师费她来出,如今看来,此路不通。 只能想其他办法。 “你父亲做什么工作的?” 王伊以为这是债主做背调,娓娓道来: “无业,以前是个二溜子,自己开过店,做过生意,没有一样做成的。现在五十多了,靠着拆迁款和收房租为生。” “那个女人呢,什么情况?” “那个女人在美容院上班,比他小十二岁,哦对了,王建驷都52了,那个女人以前在我们县城开发廊,后来给他生了个儿子,他们就结婚了。王建驷那个老混蛋,三个孩子,三个妈,我姐都28了,王八蛋的儿子今年才4岁。” “三个孩子?三个妈?”陆小夏错愕的看着她。 王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猛的停住,垂下眼帘,假装去盛免费汤。 沉默。 她不说,陆小夏也不多问。 谁还没有难言之隐呢,咱不能因为做了人家债主,就强人所难。 吃完饭,王伊却讷讷的自己开了口。 “小夏姐,我跟我姐其实是同父异母。我妈……我亲妈生我的时候,死了。王建驷那时有了新的女人,把我扔给了奶奶。姐姐那时8岁,也跟着奶奶。后来奶奶没了,只剩我姐和我。我姐是这个世上我最重要的人。” 王伊低着头,不敢抬眼,仿佛做了什么大错事一样。 “行,我知道了,你回去照顾你姐姐吧。有事再联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