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草莓镇的治安官办公室里。 治安官巴恩斯正皱着眉头,盯着桌上的一幅炭笔素描。 画上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红发男人。 眼神凶狠,脸上有道疤。 “你确定,他长这个样子?”巴恩斯叼着雪茄,含混不清地问道。 办公桌对面。 农场主科尔曼·派克肥硕的身躯陷在一把吱嘎作响的椅子里。 他的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和绷带,高高地架在另一张凳子上。 “确定!我发誓!” 派克挥舞着拐杖,恶毒地咒骂着:“就是这个杂种!他带头闯进我的卧室,用我的枪打烂了我的额头! 还有他那帮同伙,一群该下地狱的爱尔兰猪! 他们把我的腿踩断了! 是踩断了,巴恩斯!” 他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 “他们抢走了我所有的现金和债券,还有我最好的十六匹夸特马! 巴恩斯,你必须抓住他们!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被吊死在镇口的绞刑架上! 一个都不能少!” 巴恩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 “冷静点,派克先生。我们正在尽力。” 他拿起那张画像,递给身旁的副手:“拿着这个,去镇上和附近的几个伐木营地、矿场都问问。 尤其是那些爱尔兰佬聚集的地方,一个个地查,看看有没有人见过这伙人。” 副手接过画像,快步离去。 派克依旧不依不饶,他用拐杖使劲地敲着地板:“尽力?我要的不是尽力,是结果!我要他们的命!听到了吗?我要他们的命!” 巴恩斯吐出一口浓烟。 “我们会尽力的,派克先生。现在,我建议你先回家好好养伤。” 与此同时,在玛琳·奥戴尔的农场里。 洛森正躺在院子里的干草堆上。 脸上盖着一顶宽边的草帽,享受着温暖的阳光。 微风拂过,带来青草和泥土的芬芳。 远处传来玛琳在田里劳作时哼唱的模糊歌声,还有露西和几只小鸡仔的嬉闹声。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。 在无人知晓的精神世界里,不断的有信息汇入洛森的意识之海。 他检阅着每一条来自前线的情报。 草莓镇,那间总是闹哄哄的“野马”酒馆里,伪装成酒保的死士传来了一条关键信息。 打死阿狗的那六个爱尔兰铁路工,是这里的常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