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次想起苏氏母子三人丑陋的嘴脸,姜不喜不由泛起一股恶心。 他们是不是觉得她一个寡妇,有人要,她就应该要感恩戴德的嫁过去。 哪怕那人是疯子, 呵呵… 他们不知,如今她床榻之上,就躺着一个男人。 全天底下除了皇帝之外,最尊贵的男人。 姜不喜侧头看向睡在身边的北君临,只是一个侧脸,都足够惊艳。 死在黄员外那疯子儿子手里,她还不如死在这俊美无双的太子殿下身上。 起码做鬼也风流。 姜不喜一个翻身,坐到了北君临身上,不管不顾的就开始剥他衣服。 北君临握住了她细弱的手腕。 姜不喜却俯下身来,有一下没一下的亲他的薄唇。 “相公,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,我才不要嫁给别人,我只要你。” 姜不喜重活一世,如今虚情假意的说辞是信手拈来。 “相公,你吻吻我好不好,我好怕。” “我想相公吻吻我…” 北君临黑眸深的可怕,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,如同饱满的玫瑰花瓣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 她撒娇着让他吻吻她,声音就像浸了蜜糖,甜滋滋的。 今晚的她跟缠人妖精一样,一个不小心,就会被勾去了魂魄。 她笨拙的一下一下亲他唇角,不停喊他相公。 她就像没有安全感,急需要有人安抚的小猫。 “相公,要我。” 北君临脑袋里紧绷的一根弦断了,脑袋一片空白,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,如她所愿,吻上了红唇… 放牛村的烛火都相继吹灭,村庄陷入沉睡之中。 唯有靠着后山的那户人家灯笼高挂,屋里情潮汹涌… …… 晨光透了进来。 北君临睁开眼睛,眼底有着尽兴的餍足。 他垂眼,看向枕睡在他胸膛上的小脸。 眼尾粉红一片,睫毛还挂着点点泪花,嘴唇红肿的仿佛能滴出血来。 昨晚她格外乖巧,叫了他一夜的相公。 他如何发狠,她都乖乖承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