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这副样子,让朕想起了你们汉人历史上那个‘乐不思蜀’的刘禅。但你不是刘禅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,函谷关意味着什么!你比谁都怕死,更怕你的国家因为你的愚蠢而万劫不复!” 他猛地俯下身,几乎贴着建文帝的耳朵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冰冷地说道:“你越是表现得不在乎,就越证明你在乎!你怕你的臣子真的用国土换你,让你成为千古罪人!所以你宁愿在这里受辱,宁愿表现得像个废物,也想断了他们换你回去的念头,对吗?” 建文帝拿着酒碗的手,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,但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混不吝的笑容,甚至打了个酒嗝,含糊道:“北越王......你说什么......我听不懂......来,喝酒!喝酒!” 北越王直起身,看着建文帝依旧在“表演”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 他知道,眼前这个年轻的皇帝,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狡猾和坚韧。这种看似颓废的抵抗,比直接的怒吼和斥责,更让他感到棘手和......一丝不安。 “好,很好。”北越王不再逼问,重新走回王座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威严,但多了几分阴鸷,“既然建文皇帝如此‘喜欢’我北越的风物人情,那便好好待着吧。至于那十三城......” 他顿了顿,声音传遍整个帐篷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少一座,都不行!朕倒要看看,你的‘忠臣’们,是更爱他们的皇帝,还是更爱他们的国土!” 建文帝低下头,继续啃着已经凉掉的羊肉,没有人看到他垂下眼帘时,眸中一闪而过的、深不见底的痛苦与决绝。 乐不思兴? 不,是痛不欲生,却不得不强颜欢笑。 这北国的帐篷,比冰冷的囚笼,更加煎熬。 ........ ..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