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先帝宋真宗去世已有三个年头,因他而产生的悲伤似乎已经远离大宋王朝。 这一年是天圣二年,公元1024年。 新帝未来被称为宋仁宗的仁君,在这一年之初决定五月举行科举考试。各地仕子期盼已久的天子第一科正式举行,都开始从各地往大宋王朝的国都汴梁赶路。 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,杨宗谨病了。 他躺在床上,用被子紧紧的裹着自己发热的身躯。似乎只是小小的感冒,但是一直都治不好。 “夫君,喝药了。”李媗之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草药,端到杨宗谨面前。 一股子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,弄得杨宗谨差点喘不过气来。 “不喝,这药都没有效果。”杨宗谨耍起了小孩子脾气,“已经是第五服药,还是老样子。” 李媗之像哄孩子一样哄道:“如果夫君喝了这碗药,今天的功课免一半。” “真的?”杨宗谨像小孩子看到糖一样,双眼冒光。 李媗之看夫君的神情就知道他的心思,无奈的点了点头。 “好嘞,马上喝药!”杨宗谨正要从李媗之手里端过药碗。 喝完就不用背难啃的四书五经,这对杨宗谨来说诱惑实在太大。 端过来正要喝时,突然想起一声鞭响。 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董秋荻手拿着一根鞭子轻轻地拍着自己的手心,一脸狠色的出现在他们面前。 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杨宗谨身上没流汗,却被吓出一身汗。 董秋荻道:“听说夫君想借不吃药免掉今天的功课,妾身过来专门看一看。”说着话,鞭子在手心轻轻地拍几下。 杨宗谨看向李媗之,却发现她一脸看戏的表情。这下子明白了,是她们姐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在那里吓唬他。 “药,我喝!”杨宗谨一脸沉痛。 “功课?”董秋荻紧接着问道。 “我做。”杨宗谨仰着脖子,一口把苦的要死的药干了。 李媗之和董秋荻心满意足的出去了,独留下杨宗谨一个人在那里看着床边一堆书在不断叫苦。 姐妹在走廊里慢步,李媗之担心道:“夫君这病说来奇怪,说来就来。就好像上次五仙教主曲惊云给他下蛊一样……”突然抓住董秋荻的手腕,急道:“会不会是上次没有完全好,这次复发。” “姐姐多心了。”董秋荻安慰道,“夫君自上次之后到现在这么长时间,都一直没有复发。绝对不是又中了蛊毒,请姐姐放心。” 李媗之轻叹一声道:“这可怎么办才好,眼看着距离科举时间越来越近。夫君如果赶不上这一科的话,损失可就太大。” “区区一科而已,下次再参加不是一样?”董秋荻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。 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是赶不上天子第一科,损失还是挺大的。往往天子第一科都是相对受重用的一批人,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。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 两人正说着话,却见李媗之的贴身丫鬟秋意浓急匆匆的跑了过来。 “夫人……”秋意浓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“慌什么!”李媗之此时拿出当家主母的威严,“你只管慢慢的说,天又塌不下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