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多说无益,凤惊云只是简单地道,“睡地上,对舅舅所中的毒有益。” 葛长寿表情马上变得理解,并歉疚地道,“是老奴的错,不该责备小姐。老奴也只是太过关心将军,请小姐见谅。” 凤惊云面色无澜,“无妨。”转而瞥向小顺,“我叫你做的事呢?” 小顺子一时迷茫,然后惊住,“小姐,您是说您让小的去把半月教主卖进男伶馆?杀了小的吧,杀了小的也没那个胆子。别说真的去做,光是敢有此想法,小的都怕……不知什么时候小命就呜呼哀哉了。” “你就这点出息。” “小的是太监,天天对主子溜须拍马,别的事儿真是胆小如鼠。”小顺子拍了拍胸脯,“小的这条命是小姐救下的,小姐的命令,小的死也会完成。能多活些时日,已是万幸了。小的这就按您说的做。”壮着胆子,一脸惧怕地向床边走,边走边发抖,“小小小……小姐,小……小的看不到半月教主……怎……怎么办?”牙关不听使唤地猛打架。 “不怎么办。”她神情冷淡地说,“床上已经没人了。”方才一道黑影一闪,带走了床上的半面邪魔。虽然只是一影掠过,那人对半面邪魔的恭敬态度,应该是他的手下。 世人皆知半月教座下有东、南、西、北四大堂主,掌管着半月教位于此四个方位的教众分舵。四大堂主武功盖世,同样神出鬼没,很少人见过其真容,皆授命于半面邪魔。 半面邪魔这样的人,身边有几个武功高强的护卫在暗中保护,待他有危险时现身,不足为奇。 小顺子天然呆,紧崩的心弦猛然放松,“啊?走了?呼呼……还好走了。吓死小的了!” 葛长寿与葛长海也同时松了口气,两人自发扶昏睡中的魏靖尧躺上床塌,长海又悉心地为他盖好被子。 见到魏靖尧干净清爽的脸庞,虽然他脸上还有几道自己抓伤、打伤之类的伤痕,比之先前那疯癫、肮脏的模样,已是天壤之别。 凤惊云吩咐道,“把他身上、头上的银针都拔了。” “是。”葛长寿依言,拔完魏靖尧身上的所有银针,便对着凤惊云跪下,“小的叩谢小姐对将军的救助大恩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