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夏暖的心一痛,捂着胸口,泪水刷一下流出来。 在他看来,是她擅自做主,狠心害死了腹中的那个胎儿,可是,只有她自己清楚,她是有多心疼。 那是她的孩子,她怎么忍心? 可是她不明白,为什么夜斯沉要一口咬定是她狠心流掉了那个孩子? 现在突然质问她当初是不是她买的堕胎药,这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狠狠的撒了一把盐。 夏暖的手一点点的收紧,吸一口气:“随你怎么想,你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,我不会解释。” 夜斯沉站在帘内,那双眼睛里面流露着痛恸。 自此,两人一直无话,夏暖洗完澡后,侧身背对着夜斯沉躺下,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下,染湿了枕头。 深夜,夜斯沉一直没睡,只是盯着夏暖的那个方向看。 有人敲门,夜斯沉起床去开门。 道森站在门外,手中拿着一个竹签,竹签上面刻着字,将他递给了夜斯沉:“先生,这是夏女士许愿的那根签字。” 夜斯沉接过那根许愿签,叫道森去了隔壁的保罗房间睡觉,关上门,重新回到了床上,拿着那支许愿签,默默的看着。 上面,是夏暖白天刻上去的一行娟秀的字体:希望他身体健康,永远开心,忘记,才是最好的成全。 夜斯沉看着这一行字,浓眉深蹙着,视线再次落在夏暖的身影上。 那个他,指的是谁? 夜斯沉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这样浓厚的窥探欲,他想知道她的一切,迫不及待。 可是,这个女人和他之间总是有着一层隔膜,他永远都猜不透她。 他恨她打掉孩子,可是,每次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想的仍然是她。于是借口休养身体,暗中以游客的身份来到了钟山,或许是上天故意安排,在他到达钟山的第一时间,看见了她。 他将许愿签放进了包里,小心的收藏着,侧夜难眠。 第二天,村民目送着夜斯沉和夏暖离开了渔村,临走的时候,他们依依不舍,希望夜斯沉还会过来。 夜斯沉承诺他们,以后还会过来。 看着离他渐远的村庄,夜斯沉不由感慨:“有机会,我想在这里盖一栋房子。” 夏暖怔了怔,不语。 渔船行驶到海中心的时候,突然起了风,渔民开始扬帆,逆行而上。渔船在海上摇摇晃晃,晃的夏暖头晕目眩,她险些栽倒,夜斯沉忙牵着她的手,却不曾想,一个剧烈的摇动,把她和夜斯沉两个人同时带倒,砰一声,倒在甲板上。 夏暖却感受不到被磕的疼痛,反应过来,才察觉到是夜斯沉用手挡住了她后脑和甲板的触碰。 “保护好先生!”保罗吩咐道森。 道森刚应一声,便倒在甲板上,随即,滚落进了海中! 夜斯沉见状,敏捷的伸手去抓道森,将道森用力的从海里扯上岸。 渔夫吃力的开着渔船,眉头凝重的说:“台风要来了,这是突发性状况,我们先开回去,只有等风小了才能离开。” 渔夫这样说着,便掉头,又朝渔村那个方向开去。 夏暖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晕船反应,捂着嘴巴,不停的干呕着,夜斯沉将她拽过去:“抱着我,不然你还会摔倒。” 夏暖现在心里难受的要命,就像上次夜斯沉带着她去做过山车那样,心里只想找一个东西来支撑自己,给自己一个依靠,于是,也没多想便环住他的腰。 夜斯沉紧紧的握着他的手,吩咐道森和保罗坐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,不要站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