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太后,”谈逸笙慵懒地拱手一揖,“皇上乃万民之主,他要处置寧公主,微臣自当谨言奉从,自无逆反之心。” 西太后恼怒不已,可她执掌凤印多年,自是沉着冷静、雍容富贵,“谈太师可真是忠心为国的栋梁之臣。” “太后谬赞,正因此,柔然一个边疆部族犯我边境,镇南大将军苏禄骁勇出征,后方的粮草押运的重要性,比照战场之争,亦不逞多让。” 谈逸笙顺水推舟,一身朝服,英俊儒雅。 “太师的意思,是要与哀家联手?”西太后身在后宫,能手握权柄这么多年,自然不是蠢的。 谈逸笙笑得恣意如狐狸,算是默认了西太后的问话。 “哈哈哈——”西太后忍不住大笑出声,“好,这才是成大事之人该有的胸襟。” 当年,她本以为为着奕亲王和姬瑶的事,谈逸笙永远不可能与她站在同一条战线,倒是不想,为了粮草押运的事不被保皇派做文章,他竟主动前来寿康宫示好。 冷宫。 “小遥,”楚砚走到云暮身边坐下,他脸上是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,“听秦九说了,你武功不低。” 云暮在冷宫近二十余天,也就与楚砚、王武和秦九熟悉起来。 “楚大哥,你可别听我徒弟吹嘘。”由于秦九拜师之意心比金坚,终于感动了云暮…… 咳,这是秦九的版本。 事情的真相,是这样的。 “遥爷,遥爷!你要是不收徒弟的话,你娶媳妇吗?我可以给你当童养媳,干儿子也可以啊!”秦九鼻涕一把泪一把,真像个被抛弃了的小媳妇。 云暮满脸黑线地看着他堂堂七尺男儿眼泪收放自如,无奈之下…… “我听说皇上的暗旗有意招募武功高强者,你不妨去试试。”楚砚的话拉回了她脱缰野马般的思绪。 暗旗,就是帝王刺探前朝后宫之事的血滴子。 相处几日,楚砚只觉云暮有青云之志,想要平步青云。 殊不知……某个人的夙愿,不是平步青云,而是屠戮皇城。 “不必了。”云暮干脆利落地回绝,暗旗虽接近权力中心,却也会经过层层审核与筛选。 她与谈逸笙现在绑在一条船上,若是被帝王给抓了,恐怕和红玉的下场一般无二。 “我想知道,为什么?”楚砚有些好奇。 云暮义正言辞,“那天,小九说过,我们是兄弟,我不会丢下你们三个去吃独食的。” 论收买人心,楚砚和王武、秦九加起来,都不及云暮一半。 时光如梭,一转眼,就到了八月初二,万寿节。 宫中张灯结彩,帝王诞辰,在仪元殿大摆筵席,接受百官和后妃朝贺。 舞姬衣着清凉,露出莹白的腰肢与肩头,在大殿中的空地翩翩起舞,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,乐舞交织回响,曼妙奢华。 帝王高坐御座之上,明黄色朝服有着君临天下的气势,谈逸笙坐在文臣之首,看着帝王身侧的西太后,交换了一个眼神。 而帝王另一侧的东太后,几乎要安静到被人遗忘,不显山不露水,却自有一番华贵气质,她是皇上的生母窦氏。 皇子座位上,几个华服锦袍的皇子皇女交杯换盏,谈话间绵里藏针。 第(1/3)页